楊廣也這才看向楊安,道:“那個,安兒啊,方才護衛來報,說是你娘來了。”
“你還記得你娘嗎?”
“我娘?”
楊安愣了下,很想說一句我還有娘?
但最終還是搖頭道:“這個,爹,孩兒,有點不太記得了。”
隻是嘴上這麼說,他心裡也疑惑,既然自己有娘,那她怎麼從來沒來看過自己呢?
難道是便宜老爹這老登不讓?
一想到這,楊安看楊廣的眼神都不善了。
下一刻更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的啪的在楊廣的肩膀上打了一下,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娘來了,爹你難道不該跟孩兒去迎接嗎?”
這話說完,楊安就一溜煙跑了。
隻留下楊廣愣愣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同樣目瞪口呆的李靖和觀王楊雄那些人,問:“那個,朕剛才,是被打了?”
“嗬嗬,這個,那個,陛下,息怒,息怒啊。”
“三皇子就是一個少年,況且他這......”
楊雄和李靖那些人尷尬笑笑,他們也不知楊安怎麼就打了皇帝一下,但卻也隻能指了指自己腦袋,示意楊廣,三皇子有腦疾。
沒辦法,誰讓三皇子有才呢?
“哎,朕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楊廣也這才歎息一聲,起身追著楊安去接蕭皇後了。
不過也隻一會,他們才出小院沒多遠,就看到蕭皇後和農事司主事薛忠一起進來了。
看到這,楊安立刻快步上前道:“娘,您可算是來看孩兒了啊?”
雖然腦子裡沒記憶,可做戲楊安還是會的。
故此他這一聲娘喊的,蕭皇後瞬間就眼淚流了下來,抱著楊安哭泣道:“安兒啊,是娘不對啊,娘這些年......”
蕭皇後還想著給自己找個借口呢?
楊廣卻率先道:“你娘自從生了你後,就身子弱,故此為父就很少讓她出門。”
不得不說,這皇帝騙起自己兒子來真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看的蕭皇後也一怔,那個跟著她一起進來的農事司主事薛忠這會都要傻了?
什麼情況?
陛下的三皇子原來一直還活著?
隻是失憶了?
“哦,這樣啊?”
楊安也這才哦了聲,目光落在了薛忠的身上道:“你是?”
“哦,這個啊,他是咱家的賬房先生,爹不是做生意嘛?這家裡肯定得有賬房先生。”
楊廣立刻指著薛忠道。
“對對,小人薛忠,見過郎君。”
薛忠也趕緊行禮。
“哦?原來是薛先生啊,那就一起到某院子坐吧。”
楊安哦了聲,這才對蕭皇後道:“娘,來,孩兒扶著您。”
“好啊,那就辛苦吾兒了。”
蕭皇後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幾人這才一起回了楊安的小院。
到了小院,楊安讓人給蕭皇後和薛忠盛了碗紅燒肉,然後才好奇問:“娘,您怎麼天黑了過來?”
“要來也得白天啊?”
說到這的時候,楊安也在借助燭光打量著蕭皇後。
嗯,我娘,很漂亮。
至於我爹嘛?
那就一醜逼。
“對啊,夫人你怎麼這個點來?”
楊廣也好奇開口。
剛才護衛隻說蕭皇後和農事司主事來了,至於所為何事?還真沒說。
“這個,是薛先生有事要找老爺,妾身便帶他來了。”
蕭皇後笑了下,說道。
“哦?薛忠,何事?”
楊廣眉毛挑了下看向薛忠。
“老爺,是這樣的,您不是說讓我刊印書籍嘛?”
“我今天去城裡的紙坊問了問,他們要價一百貫一刀,這太貴了啊。”
薛忠也不是個太笨的,很快就演戲般把事說了出來。
“什麼?”
“一百貫一刀?”
楊廣聽到這也瞬間大喝,臉色陰沉的嚇人。
作為皇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呢?
可正因為明白,他才怒啊。
那些世家,抹黑自己還不夠?
如今居然還想剝奪天下百姓得到一種新吃食的權利嗎?”
“現在的紙賣這麼貴嗎?”
但楊安卻愣了下,然後才摩挲著下巴道:“要是這麼貴的話,那咱也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