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也好,那就有勞士廉賢弟了。”
李淵也這才拱手。
“多謝叔父。”
李世民也跟著行禮。
“嗬嗬,小事,這都隻是小事而已。”
高士廉擺擺手,這才對著那下人道:“我等這上門求親,未得主人家允許不可入內吾不怪你。”
“可吾乃是你家主母高氏的弟弟,吾來探望家姐,你總得讓吾進去吧?”
高士廉這會都有些鬱悶了。
這長孫家他也不是頭一回來了。
以往都是輕鬆入內的事,今天卻被人擋在了府外?
不過他卻也沒辦法。
上門求親就得遵守上門求親的禮法。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您請,您請,小人給您帶路。”
那下人也咧嘴笑笑,很快就帶著高士廉入了府內。
進入府內,也隻是一會,高士廉就見到了他的姐姐,已故長孫晟將軍的正妻,長孫無忌和長孫無垢的嫡母高氏。
高氏今年四十二歲,雖然年齡不是很大,但因為多年來一直久病臥床,此時麵容蒼白,行動也有些吃力。
看見高士廉來了,也這才艱難的在侍女的攙扶下從床榻坐了起來,對著高士廉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道:“士廉來了啊?這怎麼來也不提前差人送封書信呢?”
“正好今日無忌和無垢都不在家。”
高氏以為自己弟弟是來找一對兒女的。
畢竟高士廉一直都對自己那對兒女不錯。
但高士廉卻搖頭道:“不不不,阿姐你誤會了,弟此番前來,是有點事想向阿姐詢問......”
高士廉很快就把唐國公李淵次子李世民想要求娶長孫無垢的事,以及府中下人回複說長孫無垢已經有了婚約這些都說了出來。
說完後他才不解道:“阿姐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呀?無垢真的有婚約了?”
“嗯,有了。”
“是無忌那孩子給訂下的,至於具體是誰家才俊,我問了他也不說,隻說不會虧待了觀音婢。”
“你也知道,阿姐我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既然他不願意說,我也就沒再多問,總歸無忌還是很疼觀音婢的。”
高氏嗯了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她其實也想知道。
但孩子不說她能咋辦?
當然,這也不能怪孩子。
長孫無垢和楊安的婚事,那可是楊廣訂下的。
這皇帝沒開口,誰敢亂說啊?
“這,還真有婚約了啊?可這怎麼還對阿姐你都保密呢?”
高士廉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本來還想從高氏這打探點消息,現在看來是沒戲。
“誰知道呢,哎,孩子大了,總歸就不由娘了。”
高氏笑笑,這才又和高士廉聊起了家常。
直到中午在府中用過吃食,高士廉要告辭,高氏這才差人把高士廉送出了府。
“士廉賢弟出來了啊?如何?那長孫家主母如何說?”
而李淵和李世民,看到高士廉出來了,李淵也立刻問道。
就連李世民也看向高士廉。
“哎,確實已經有了婚約。”
“隻不過婚約是無忌給訂下的,具體是誰家青年才俊家姐也不甚清楚。”
高士廉搖頭,然後才對著李淵和李世民道:“要不這樣,我等且先在這洛陽住上幾日,待我改日向無忌那孩子問詢問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何?”
高士廉這也是好奇自家外甥女到底嫁給誰了?
畢竟這保密工作作的讓人匪夷所思啊?
“嗯,這樣也行,那此事就拜托士廉賢弟了啊。”
李淵和李世民對視一眼,兩人這才又和高士廉聊了幾句,等到高士廉走了後,他們也就帶著下人和聘禮,去他們李家在洛陽的宅子了。
身為世家大族,他們在洛陽自然是有住處的。
“不行,我不能把這事都托付在高士廉一人身上,我自己也得找找那長孫無垢問問清楚。”
“看看到底是哪個和她訂親的?”
隻是回了宅子後,李世民卻越想就越覺得惱火,越想越覺得憋悶。
下一刻更是陡然對著這宅子裡的下人部曲道:“來人,給我召集府上人手,全部隨我出城尋找長孫姑娘。”
“我倒是也想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搶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