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鄭觀音卻冷笑一聲,迷人的美眸此時也變的陰冷。
“何意?嫂子你,你這話是何意?”
瞬間,柴紹臉色一變,難以相信的看著鄭觀音。
雖然從鄭觀音的話裡,他也大概能聽出來點東西,甚至心裡也隱隱覺得,自己那三個部曲可能失敗了。
但他不願意接受啊?
三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弱女子居然還失敗了?
這怎麼可能?
“何意你不知道嗎?”
“你派那三人想對我做什麼難道你自己不清楚?”
鄭觀音也這才從柴紹房間的桌案上,緩緩拿起一把剪刀,朝著柴紹走了過去。
她一生信佛,從不殺生。
可今日她卻必須要殺了柴紹。
因為此人欺辱的不是她鄭觀音,而是滎陽鄭氏留在這世上的最後尊嚴。
為了這絲尊嚴,她哪怕死,也要拉著柴紹一起。
“不,嫂子,你,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啊。”
柴紹也驚恐喊著,身體使勁想挪動,可還沒等他挪動,鄭觀音手裡的剪刀就已經噗嗤一下紮進了他的大腿裡,下一刻更是猛的一攪,臉色難看道:“你不是什麼?”
“你不是人嗎?我也覺得你不是人。”
“你若是人,你就不該如此欺負我。”
“李建成欺負我也就罷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欺負我?”
鄭觀音一邊說一邊攪動著手裡的剪刀,疼的柴紹都說不出話了,隻能瞪眼看著她。
直到鄭觀音停止攪動了,他這才強忍著疼痛艱難道:“嫂,嫂子,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
柴紹此時都後悔死了,自己怎麼就招惹這潑婦了?
這他娘的哪裡是大家閨秀啊?這分明就是市井潑婦好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潑婦其實也是他造成的。
因為他在欺辱一個處於絕望中的人,絕望的極致就是爆發。
鄭觀音此時就是這樣,她要把心裡的憤怒全部爆發出來,讓自己如初生般純潔離世。
所以聽他如此說,鄭觀音也這才拔出剪刀,又噗的紮了一下冷聲問:“你什麼?”
“啊,嫂子,放,放過我。”
柴紹痛苦喊著,眼神裡儘是恐懼。
“嗬嗬,不可能了。”
“你若是欺辱以前的我,那我即便憤怒也不會如何?”
“但今日,不可能了。”
可鄭觀音卻隻是搖頭。
噗嗤。
話音剛落,她的剪刀就紮進了柴紹的胸膛,柴紹這個曾經在曆史上留過一段筆墨的豪傑也徹底落幕。
與此同時,和他一起落幕的還有沈光,隻不過沈光是死在了皇帝的授意下,柴紹則是死在了自己的作死上。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鄭觀音報仇了。
隻可惜即便報仇了,鄭觀音也沒有絲毫快感,有的隻是無助和迷茫。
她不知自己以後會如何,也不知是否還有機會和那位姓李的郎君再見,她隻是默默的坐著,眼神裡有著空洞。
而就在她坐著時,楊六五也在大業殿的台階上坐著,隻不過楊六五的眼中儘是焦急。
因為陛下不在呀。
他入宮可是要向陛下稟報有一兒媳寄人籬下這種事關皇家臉麵大事的,這現在陛下不在,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也隻一會,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就看見一身黑色常服的楊廣從宮外回來了。
看到這,楊六五才趕緊跑了過去道:“陛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嗯?咋了?有人行刺朕皇兒?”
楊廣愣了下,瞬間眼睛都眯了起來。
“沒,這個沒,三皇子一切安好。”
楊六五趕緊搖頭,楊廣也這才瞪了他一眼,淡漠道:“那就沒有大事。”
“說吧,發生了何事?”
“是,陛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楊六五也嘴角抽搐了下,立刻把楊安睡了鄭觀音的事說了出來,說完還怕楊廣不知道鄭觀音是誰,又補充道:“陛下,那鄭觀音乃是李建成之妻。”
“這咋了?”
但楊廣卻皺眉看著他,隨後才忽然笑道:“莫說她隻是李建成之妻,她就算是李建成她娘。”
“吾兒睡了,那便是吾兒的女人。”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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