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們還當咱楊某人好欺負呢?
隻是這話,他不會明說罷了。
“嗬嗬,怎麼會呢?”
“我隻是有些感慨,那此事就這樣吧?”
“總歸我也幫不上忙,就先去找姝兒了?”
王秉之趕緊擺手,儘管心裡確實不好受,但在太子麵前,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嗯,去吧。”
楊安嗯了聲,等王秉之走了,他才對著不遠處的黃德吩咐:“黃伯,讓人傳令內閣,還有我二哥進宮。”
“就說來活了,讓我二哥抄家。”
楊安可還記得欠齊王一個抄家機會呢?
既然欠了,那肯定得還。
這件事,黃德也知道,故此聽楊安這麼說,也頓時就領命道:“是,郎君。”
這話說完,他就趕緊去傳令了。
而楊雄,房玄齡那些內閣大臣,還有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把大隋皇家銀行開了起來的齊王,也在大概一個時辰後,就都出現在了楊安麵前。
剛到,齊王就對楊安激動問:“三弟,聽說要抄家了?”
“抄誰?為兄保證,絕對給你連他們家祖墳都刨了。”
齊王對抄家這事,還是很有興趣的。
但楊雄他們卻嫌棄看著齊王,然後楊雄才好奇問:“安兒,你想抄哪個家族?”
“琅琊王氏吧,他們帶頭製造瘟疫,總得付出些代價。”
楊安笑笑,然後才把他打算用義興周氏同黨這罪名,滅族琅琊王氏的事說了出來。
說完又繼續道:“此事回頭內閣為我二哥出道旨意,等瘟疫爆發七日後,咱就動手。”
楊安是想在李世民伐隋開始前,把琅琊王氏和瘟疫的事都處理了,從而專心應付戰事。
但齊王聽他這麼說,卻神色古怪看著楊安,然後才狐疑問:“瘟疫爆發後七日就動手?三弟你確定你不是想殺人誅心?”
“故意讓為兄過去告訴他們,咱之所以沒事,就是因為牛痘藥劑?”
齊王已經從楊雄那裡,得知了牛痘的真正作用。
所以這會,他覺得楊安應該是想殺人誅心。
甚至就連楊雄他們也有同樣的想法。
“哎哎,彆胡說。”
“小弟我怎麼會有這種齷齪心思?”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但楊安卻矢口否認,惹的眾人也哈哈大笑,隨後楊雄才拍板道:“行吧,那就這麼辦。”
“總歸都是要死,早幾日晚幾日,又有甚區彆?”
“或許現在死了,還能找個風水寶地。”
“若是回頭世家連根拔起,那時想找塊好地方都難了。”
“嗯嗯,是這個理。”
其他內閣大臣,還有齊王他們也都頷首,楊安這才嗯了聲,示意他們去辦了。
而他自己,也在楊雄和齊王眾人走了後,這才鬱悶道:“他娘的,楊老二那家夥誹謗我?”
“雖然我也有殺人誅心的意思,可你也不能說出來呀?”
當然鬱悶歸鬱悶,楊安還是很快就又去練武了。
而就在他練武的時候,琅琊王氏祖地,那些接到了王青揚邀請的其他世家家主們,此時也都趕到了。
“哈哈哈,王兄,多謝了啊。”
“這次你派去的醫者,可是給我們幫了大忙。”
剛到,河東裴氏的家主裴念,就對著王青揚拱手。
“就是就是,我們還沒研製出來瘟疫,王兄的醫者便到了。”
“有那些醫者幫忙,想來如今應該都研製出來了。”
其他那些家主們也大笑。
“小事小事,這都隻是小事。”
“王某此次邀請各位前來,主要是想確定一個傳播瘟疫之日期。”
“再有就是,再為這亂世添把火。”
王青揚也擺手一笑說道。
“王兄啊?這確定日期好說,就定在六月二十八,那時我們應該也都回去了。”
“隻是你這再為亂世添把火,是何意?”
但裴念他們卻疑惑了,不解的看著王青揚。
“嗬嗬,這還能是何意?”
王青揚也這才一笑,然後殘忍道:“當然是藥材短缺了。”
“這天下藥材,有一大半都在咱們世家大族手上。”
“你們說,咱要是在瘟疫爆發之時,把藥材給那些賤民斷了?”
“他們會不會死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