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隻是想去看看臣的曾外孫,還有臣那寶貝孫女。”
“哦,這樣啊,那你去吧。”
“不過不能待太久,回頭你可把瑛兒與皇孫接到你府上小住。”
楊廣恍然,隨後才嚴肅叮囑。
宮中自有宮中的規矩,縱然是來護兒,也不能在太子東宮久留,這點數,來護兒還是有的。
故而很快就應下道:“諾,臣遵旨,那陛下,臣這就去了?”
“嗯,去吧。”
楊廣揮手,來護兒頓時就一溜煙朝楊安的東宮趕去了。
與此同時,西域高昌國,龜茲國特使阿吉那,這會也已經抵達了高昌國都城。
剛剛抵達,看見先前曾與他一同出使大隋的高昌國使臣盧本光,帶人在城門口迎接,阿吉那立刻就迎了上去,對盧本光拱手說:“哎呀罪過罪過,居然還讓盧兄在此等候,簡直罪過。”
“哈哈哈,這都是盧某應該做的,賢弟可是要麵見我王?”
盧本光笑笑,然後挑眉詢問。
“沒錯,小弟確實有要事麵見高昌國王,不知盧兄可否代為通傳?”
阿吉那點頭,盧本光應下,倆人又寒暄了幾句,盧本光就帶阿吉那向高昌國王宮趕去了。
到了王宮,看見高昌國國主麴伯雅,阿吉那才趕緊行禮:“外臣龜茲國使者阿吉那,參見高昌國王上。”
麴伯雅今年四十一歲,個子不高,人也很瘦,臉上的顴骨還比較凸,單看樣貌也就是一般人。
可他卻有個比較出名的兒子。
誰呢?
麴文泰。
為何說他兒子出名?
因為他兒子沒眼力勁。
曆史上,麴伯雅無論是否真心臣服大隋,好歹還是與突厥劃清了界限。
可他兒子麴文泰就不同了,繼承王位以後,居然效忠突厥,最終在突厥被滅後,做了高昌國的亡國之君。
不過現在的麴文泰應該還隻是個小孩子,高昌國的國主,還是麴伯雅這位沒甚名氣的老父親。
是故看見阿吉那行禮,麴伯雅這才頷首道:“嗯,龜茲使者免禮,不知使者此來,所為何事?”
當然嘴上這麼問,他其實也略有耳聞。
畢竟西域諸國都在這片土地上,哪一國沒有彆國的探子?
所以麴伯雅此時,大抵已經猜到阿吉那的用意了。
“回王上的話,外臣此來,其一是為了代替我王,為王上送節禮。”
“至於第二個目的......”
阿吉那猶豫了下,當即行禮回道。
隻是話說到這,他卻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向了麴伯雅身邊的宮女,內侍。
“你們都退下吧,沒有本王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宮殿。”
麴伯雅笑笑,示意那些宮女,內侍們離開。
等他們走了,麴伯雅這才淡淡道:“說吧,現在沒外人了,龜茲使者可以暢所欲言。”
“多謝王上。”
阿吉那笑笑,隨後便對麴伯雅說:“外臣此來,除了為王上送節禮外,其實還想向王上借兵,希望王上能幫外臣,得到龜茲國的王位。”
“想必王上應該也聽說了,外臣的兄長,也就是我們龜茲國的國主阿本那,他並不願與其他西域諸國一起,斷掉大隋的棉花供給。”
“如此情況下,王上應該也不會留著他吧?”
阿吉那最大的底牌,就是他料準了,西域的這些國主們,不會允許一個隨時可能背叛他們的叛徒存在。
這也是他敢請求高昌國國主,幫他奪權的原因。
“嗯,使者所言,也確實有些道理。”
但高昌國主麴文泰卻嗯了聲,隨後便話鋒一轉,問:“可本王縱然要殺你們龜茲國主,又為何要支持你做新的國主?”
“又或者說,你要以何物交換王位?”
“須知王位無價,這可不好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