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彆的世子說這話,焉耆國的朝臣,或許還會覺得對方在惺惺作態。
可龍柏祥這位大孝子如此說,他們卻也能理解。
故此,聽他如此說,焉耆國的朝臣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位年過六旬的老臣,便微微頷首道:“世子仁孝忠勇,臣等自然沒有異議。”
“不過世子,咱們若是想找龜茲國報仇,是否再與其他國家聯盟?”
“畢竟此番薨逝的,也不止咱們焉耆一國國主。”
這位老臣名叫龍突騎元,乃已故國主龍突騎支的兄長,同時還是焉耆國丞相。
此時聽他這樣說,那些其他朝臣也趕緊跟著道:“就是啊世子,要找龜茲國報仇,咱們還得再行聯盟之事為上,否則,單靠咱焉耆的國力,想單獨報仇,代價必然不小。”
這些朝臣雖然也想為龍突騎支報仇,但卻也明白,報仇不能意氣用事。
故而,他們肯定不會傻乎乎的單獨去報仇。
對於朝臣們的意思,龍柏祥也清楚。
所以很快就應下道:“嗯,確實得聯合其他國家。”
“這樣吧,聯合其他國家的事,就交給伯父你了。”
“至於小侄,小侄便在咱們焉耆國繼續征兵,再征三萬大軍出來,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龍柏祥說完這話,就目光落在了丞相龍突騎元身上。
“沒問題,老臣身為丞相,又是王室中人,自當為國儘忠。”
龍突騎元頷首,龍柏祥嗯了聲,又與眾人商議了一番征兵之事,待到將此事商議好了,他便讓眾人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朝臣們走了後,立即就對身邊宮人下令:“來人,傳本世子令,自今日起,我焉耆境內,凡年滿十四歲以上男丁,儘皆參軍入伍,明白了嗎?”
“明白,奴婢這就去傳令。”
那宮人領命,轉身便離開了。
龍柏祥也這才喃喃自語道:“父王,您放心吧,無論如何,孩兒都會為您報仇,為我焉耆雪恥。”
“孩兒不會讓您,就這麼平白被殺。”
這話說完,龍柏祥便又繼續處理政務了。
如此處理了一日,直至第二日上午,從宮人處得知,他的征兵命令已然下達,他伯父龍突騎元,也於今日清晨,帶人前往西域其他國家了,龍柏祥這才略微放心下來。
而就在他這邊放心時,楊安也與裴宣機一起,準備送來護兒與杜如晦離開了。
本來楊安還想多留倆人一日呢,但來護兒與杜如晦有皇命在身,又豈敢久留?
是故,他們也隻能趕緊返回洛陽。
這樣的一幕,使得楊安也頗為無奈,這才有了送送來護兒與杜如晦的想法。
“郎君,出事了,出大事了。”
隻是他們還沒走出龜茲國王宮,李靖與程咬金,卻已經匆匆返回,對楊安喊道。
“嗯?怎麼了?”
頓時,楊安愣了愣,錯愕看著李靖他們。
就連來護兒眾人也疑惑。
“這個,還是讓程咬金說吧。”
李靖遲疑了下,然後便沒好氣的瞪著程咬金。
“回稟郎君,末將在伊邏城外,不小心將西域諸國的五位國主斬了。”
程咬金尷尬笑笑,然後才對楊安行禮說道。
“啥?你說啥?”
“你說你斬了五位西域國主?”
瞬間,楊安一呆,不可思議看著程咬金。
來護兒也立刻大笑道:“哈哈哈,可以啊程小子,你這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一戰就斬了五位西域國主,你怕不是想進太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