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號?”
“你的意思是,讓為夫如秦末陳勝那般,也搞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出來?”
聽朱律朵顏赤如此說,李孝恭愣了愣詢問。
“對啊,夫君現在空口白牙,就想讓人跟著造反,那怎麼可能?”
“得有口號,利益,目標,如此才會有人響應。”
朱律朵顏赤頷首,李孝恭嗯了聲,然後便沉吟道:“話是如此說,可咱想個甚口號呢?”
“為夫行軍打仗倒是在行,至於煽動百姓造反之事,還真是頭一回乾。”
李孝恭手指摩挲著下巴,就差楊安那個史上最大造反戶過來指點了。
這若是楊安在此,分分鐘就能為李孝恭整出一堆口號。
隻可惜楊安不在,甚至就算在,他也未必會幫李孝恭。
故此這會,李孝恭也隻能自己想。
“要不就殺貴族,分田地,廢除奴隸?”
“這薩珊帝國與咱突厥差不多,都是大貴族掌握土地與財富。”
“那些平民,奴隸,都在依附貴族生存。”
“咱若提出殺貴族,分田地,廢除奴隸的口號,應該能招攬不少人。”
而朱律朵顏赤,見李孝恭如此為難,也這才思索說道。
“殺貴族,分田地,廢除奴隸?”
李孝恭琢磨了下,然後便讚同說:“嗯,這口號還算不錯,既能招攬平民,也能拉攏奴隸,為薩珊帝國的貴族找些麻煩。”
“隻是略顯單調了些,你覺得,為夫若此時稱王,會不會更好?”
李孝恭對朱律朵顏赤的口號沒意見,因為這口號,著實能幫他聚集兵馬。
他隻是覺得不夠霸氣而已。
“稱王?這倒也並非不行,那夫君打算稱甚王呢?”
朱律朵顏赤錯愕了下,隨後疑惑詢問。
“要不就楚王?”
“為夫自稱楚王,至於口號,就定為迎楚王,殺貴族,殺完貴族把田分,從此人人皆平民,世上再無奴隸身?”
李孝恭眼珠子轉了轉,當即笑道。
其實以他的兵馬數量,他早就能稱王了。
隻不過他們一直都在行軍,李孝恭也就未將此事提上日程。
但現在既然正好趕上了,他索性就自立為王。
“也行,那就楚王。”
朱律朵顏赤頷首,李孝恭頓時就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
“既如此,為夫現在就去讓人準備,三日後咱便自立為王,對外公布咱的口號。”
“嗯,一切夫君做主即可。”
朱律朵顏赤嗯了聲,李孝恭很快就去讓人準備了。
甚至為了能讓他的稱王大典隆重些,李孝恭還讓麾下親兵,設法照著大隋皇帝的龍袍,也為自己趕製一件,將自己抬到了與楊廣同樣的高度。
而就在他準備與楊廣看齊時,大隋皇帝楊廣,此時還正在洛陽皇宮的大業殿中,接見已經穩定了突厥局勢,昨日班師回朝的楊義臣,秦瓊,蘇定方,徐世勣,單雄信眾人。
楊廣與他們聊了不少,直到將突厥的詳細情況都問清了,楊廣才滿意頷首,對楊義臣他們說:“此次征討突厥,諸將功不可沒,稍後內閣會按照功勳,對爾等進行賞賜。”
“謝陛下。”
楊義臣眾人行禮,隻是話剛說完,楊義臣卻又忽然對楊廣問:“對了陛下,臣聽聞天竺前陣子,曾派遣兵馬進攻我大隋?”
“就是啊陛下,天竺當真進攻咱了?”
秦瓊,徐世勣,單雄信他們也跟著詢問,楊廣這才嗯了聲,淡漠道:“確有此事,這也是朕為何會讓你們趕緊回來的原因。”
“朕準備著手遠征天竺了,我漢家兒郎之威嚴,也需諸位將領以戰護之。”
“哈哈哈,這敢情好,臣等又有仗可打了。”
“就是不知陛下,準備何時發兵?”
楊義臣他們哈哈大笑,眼神中有著火熱。
很顯然,對他們來說,隻要有仗打就足夠了。
至於打哪裡,他們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