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隋朝廷,還未冊封過女人做異姓王。”
“那怎麼辦?難道本王舉國並入大隋,你們大隋朝廷就一點好處都不給嗎?”
湯滂女王不悅,心裡恨不得一巴掌呼在魏徵這狗男人臉上。
可魏徵卻回道:“異姓王肯定不可能,不過女王若有公主,本使倒可做主,讓公主入宮侍奉我大隋太子。”
“如此,女王便是太子嶽母,榮華富貴,其實也能保全。”
魏徵肯定不會答應湯滂女王冊封異姓王的要求,但若換個身份,讓她去做太子的丈母娘,這倒也沒問題。
“啊對對,冊封異姓王之事不可能,但若女王願意嫁女兒入宮,那倒也合適。”
“又或者女王陛下,可以給我們大隋皇帝做妃嬪,這些都可以。”
裴行儼與席君買也笑眯眯說道,說的湯滂女王一陣糾結,最終才決定道:“行吧,那就讓我女兒嫁給你們太子。”
“不過咱可說好了,縱然我的女兒嫁給你們太子,你們大隋朝廷,也得冊封我為一品誥命夫人,一切吃穿用度,與異姓王看齊,明白嗎?”
這是湯滂女王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至於裴行儼他們方才所提,讓她嫁給楊廣一事,湯滂女王其實也並非沒考慮過。
不過考慮再三,她拒絕了。
畢竟楊廣年齡大了,若是再過幾年不幸薨逝,她嫁給楊廣又有何意義?
可讓女兒嫁給楊安就不同了。
楊安還年輕,以後還要繼承皇位,這是妥妥的水漲船高。
如此明顯的道理,湯滂女王肯定明白。
“行,沒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請女王簽訂國書。”
魏徵也這才頷首應下,說完就從袖袍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國書。
“嗬嗬,你還真是準備齊全啊。”
見魏徵居然連國書都準備好了,湯滂女王愣了愣,隨後便沒好氣的接過國書,仔細看了一番,示意女官加蓋國璽了。
待國璽加蓋好了,並入大隋一事已然板上釘釘,湯滂女王才將國書還給魏徵,嘲諷道:“本王就沒見過如你這般厚顏無恥的文人。”
湯滂女王覺得魏徵顛覆了她對文人的印象,但魏徵卻咧嘴一笑道:“女王錯了,本使乃是武人,沒看我手中有刀嗎?”
魏徵說著還晃悠了兩下手中橫刀,氣的湯滂女王胸口一陣起伏,隨後才冷哼道:“我信你有鬼,你們這些文人沒一個好東西。”
這話說完,湯滂女王便吩咐宮女準備宴席了,而魏徵他們,也在大概一個時辰後,就與東女國的朝臣們,一起參加國宴了。
待到國宴結束,見過了東女國公主,第二日清晨,魏徵與裴行衍他們,就準備帶著東女國公主返回洛陽了。
然而他們向湯滂女王辭行時,湯滂女王卻指著魏徵,對裴行衍眾人說:“你們都可以走,但這家夥得留下。”
“為何?”
頓時,魏徵眉頭皺了起來,裴行衍和席君買也狐疑打量著湯滂女王。
“哪來那麼多為何?本王從未離開過高原,讓你留在此地為本王說說中原之事怎麼了?”
湯滂女王瞥了魏徵一眼,使得魏徵也一陣糾結,最終還是留了下來,隻有裴行衍,席君買,以及東女國公主眾人返回了洛陽。
而就在他們返回時,裴宣機,張公瑾,劉文靜三人,也已經說服了六詔部落,快馬返程了。
與魏徵他們在東女國唇槍舌劍不同,裴宣機他們在六詔地區,幾乎沒費手腳就說服六詔入隋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六詔地區,其實早在先秦時期,就與中原有所接觸了。
如今之所以形成割據,也隻是因為南北朝時中原動亂,他們趁機擺脫了中原控製罷了。
既然有過接觸,此時再想讓他們並入大隋,也就容易很多了。
然而他們入隋容易,負責往囊日鬆讚部落運送兵器糧草的戒日王朝衛士長德庫,卻遇到了大麻煩。
什麼麻煩?
翻越喜馬拉雅山脈的幾處山口。
但縱然麻煩,他卻也隻能帶人堅持。
畢竟若不翻越山脈,他就得繞道扶南王國以及尼泊爾那邊,得繞不少路,這對他來說肯定不劃算。
就這樣堅持了整整二十日,時間都已經從八月進入了九月,德庫才帶著糧食與兵器抵達了雅隆部落。
“哈哈哈,終於等到戒日王朝的支援了。”
剛抵達雅隆部落,囊日鬆讚就帶人迎了上來,隨後立即對身邊族人吩咐:“來人,清點物資,厲兵秣馬。”
“從現在起,所有人做好征戰準備,凡是高原部落,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都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