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著實讓程咬金這廝給氣著了,程咬金也趕緊跪下告罪:“還請家主恕罪,是臣失言,臣失言。”
但一直都沒說話的蕭皇後,卻笑道:“行了行了,起來吧,都是自家人,跪來跪去的做甚?”
這話說完,蕭皇後便看了楊廣一眼,嗔怪說:“你也真是的,咬金就是這種性子,你又何必嚇唬他?”
蕭皇後覺得楊廣有些過於嚴肅了,就連楊安也跟著讚同:“啊對對,爹,我娘說的沒錯,你脾氣越來越大了,得收斂些,不然皇帝不給你當了。”
“我。”
頓時,楊廣一陣語塞,雖然很想問問楊安,朕的皇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嗎?
但再想想兒子的腦疾,他卻還是忍了下來,當即對程咬金說:“起來吧,起來說說你和玉如的婚事。”
“如今安兒的婚事已經辦了,就隻剩你和玉如了。”
“你看看為你們放在明年年底,如何?”
楊廣肯定想將兒子女兒的婚事都辦妥了,那樣他縱然不幸薨逝,也沒牽掛了。
“一切全憑家主做主。”
程咬金這才趕緊應下,楊廣滿意嗯了聲,然後繼續道:“行吧,既然你沒意見,那你們的婚事就放在明年年底,年後禮部會為你們開始籌辦婚禮。”
“諾,臣謝家主恩典。”
程咬金恭敬行禮,楊廣微微頷首,隨後便與眾人一起用膳了。
他們這頓飯吃了整整一個時辰,待到酒足飯飽,楊廣才對眾人說:“行了,你們要聊就接著聊,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這話說完,他就打算離開了。
“哎等等,家主,臣此次歸來,還從西南高原帶了兩頭雪狼幼崽回來,現在就在宮門口,臣去取來,家主與郎君可以當做寵物養著。”
程咬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巴結嶽丈與舅兄的機會,楊廣對此也不在意,隻是嗯了聲,便示意程咬金去取雪狼幼崽了。
但楊安卻詫異看著程咬金,然後才好奇問:“你還弄了兩頭雪狼幼崽回來?本事不小啊。”
“嘿嘿,臣也就是走運而已。”
程咬金咧嘴笑笑,這才趕緊去將兩頭雪狼幼崽帶了過來,然後對楊廣與楊安說:“彆看這小家夥現在很溫順,但成年之後,絕對十來個人也彆想近身。”
“家主與郎君讓人將其養著,以後也能當個忠心護主的寵物。”
程咬金初衷很好,可楊安卻搖頭說:“寵物就算了,玩物喪誌,再說了,這東西圈養就養廢了。”
“還是放在皇家園林,時不時過去看一眼就行了。”
“倒是你說的讓人將其養著這事,令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何事?”
頓時,楊廣,蕭皇後,南陽公主她們都好奇了,就連程咬金也疑惑盯著楊安。
“訓犬。”
“朝廷可以讓人專門訓練一批善於追蹤的猛犬,這樣以後無論是衙門緝捕,還是戰場追擊,都能派上用場。”
楊安也這才笑眯眯說道,他也就是剛想到了此事,順嘴一提而已。
但楊廣他們卻愣了愣,隨後楊廣便讚同說:“好主意,突厥草原的牧民,就是依靠此種法子追擊牛羊,若是如此的話,咱們訓練一批,確實能在追蹤敵人上起到作用。”
“不過此事咱中原人擅長的並不多,看來還得讓突厥那邊派些擅長訓犬的能人過來。”
楊廣以前都沒想過此事,但現在楊安這麼一說,他卻覺得此法可行。
就連蕭皇後,南陽公主她們也微微頷首,本來隻是興趣缺缺在此吃飯的齊王,更是立刻就對楊廣說:“爹,此事便交給孩兒來辦吧,孩兒對訓犬倒是挺有興趣。”
啪。
齊王話音剛落,楊廣就一巴掌抽在了齊王的後腦勺上,然後大怒道:“有興趣有興趣,你除了對正事沒興趣,其他事你都有興趣?”
“行吧,既然你主動攬下這個活,此事就交由你來辦。”
“不過記住了,你除了要為朝廷訓犬,還得處理好你手上的各項事宜。”
“尤其是調控銀錢那事,你若辦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楊廣實在不想與齊王多言,這逆子,簡直紈絝到家了。
“嘿嘿,爹您就放心吧,孩兒肯定不會怠慢其他政務。”
齊王咧嘴笑笑,又與楊廣他們閒聊了會,然後眾人便離開了。
“呼,總算走了,咱們也該回寢宮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