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和曹國公是瞞著陛下做的,此事臣是主謀,願擔全部罪責,欺君之罪,萬死難贖,請陛下賜臣一死,臣無怨無悔!”
李景隆也站了起來,說道:“陛下,臣也有罪,請賜臣一死,臣也無怨無悔!”
朱雄英眯著雙眼看著二人,猛然拍了桌子,厲聲道:“來人!”
“奴婢在!”
二人心中頓時一緊,這……這客氣兩句,難不成皇帝真要處死我們不成。
不對啊,這戲唱的不對啊,皇帝怎麼不是按照戲本上唱啊。
李景隆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密汗,而詹徽的那一把胡子都在微微的抖動,看樣子確實被嚇到了。
朱雄英看著惶恐的二人,突然變了臉色,開始大笑起來,說道:“去給兩位愛卿加個菜!”
原來的虛驚一場,二人瞬間鬆了口氣,這一驚一乍的實在太嚇人了!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就拿準朕不會罰你們對吧?”
二人拱手道:“臣不敢!”
“朕今個高興,不計較這些,坐下吃飯吧!”
整個朝廷,能辦事,能辦實事,能主動辦實事,能一門心思的主動為皇帝辦實事,這樣的臣子恐怕也就眼前的這兩位了。
要是把這倆人辦了,不說無人可用,至少再也沒人能主動為朝廷分憂了。
人家二人麵對困難能主動的想辦法,並去解決,這就是有功。
主動做,做不好,無罪有功,安排去做,做好了,無功!
就拿戶部來說,讓鬱新想辦法去弄點錢,他那張臉就和欠他錢似的,還有夏元吉也是,朝廷要用點錢,那簡直就是在剜他的肉。
朱雄英瞧了瞧桌子,問道:“四百多萬兩銀子的賬,給朕報個數!”
李景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陛下,自開海以來,朝廷對海商的管控極為嚴格,加上缺少經得起海浪的海船,這就導致能下海的商人並不多,一年收了八十多萬兩銀子的海商稅,剩下的三百多萬兩銀子其實都是賣船的錢!”
朱雄英聽後,那是眉頭緊皺,問道:“你們賣了多少船能賣三百多萬兩銀子,又哪來的這麼多船拿去賣?”
李景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回陛下,江南大小船廠其實一艘商船都沒有,臣不過是搞了預定,先給錢,後給船,給的多,給的早,就會先給誰船……”
曹國公真絕了,真他媽的是個人才啊,不,應該說是鬼才!
朱雄英扶著額頭,笑了兩聲,隨即說道:“你們這樣做是給朝廷幫了大忙,但後麵的事還需要你們自己解決!”
你們收了錢,就要給商人船,但朝廷已經沒錢撥給船廠造船,這屁股要你們自己想辦法擦。
“臣明白!”
李景隆早就想到了這些,說道:“如今戰事艱難,臣又怎會忍心在給陛下添麻煩,這件事臣和詹部堂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有損朝廷的聲威!”
啥叫明白人,這就叫明白人!
李景隆加上詹徽,兩個人都是東宮太子太傅,這倆人湊在一起,整個大明朝恐怕都沒幾個人能玩過他們。
“你們都是功臣,既然有功,朕自然不會虧待,官職你們也都到頭了,該有的都有了,沒法再加,朕也沒什麼好東西賞賜你們!”
朱雄英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回頭你倆去量尺寸,除了龍袍,蟒袍外,剩下的賜服喜歡什麼就讓尚衣局給你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