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問題!
另外還有上萬人的工匠,如何帶回大明,這又是個問題。
同樣的難處,殺了太可惜,不殺又不能留給帖木兒,帶回萬裡之外的大明,一路之上該怎麼走。
這一萬人吃喝拉撒該怎麼辦!
王宮大殿之上,朱高煦已經穿好衣服坐了下來,吳忠,傅安,郭驥,姚臣等使團十幾人走了進去。
共同商量財物和工匠的最終處理問題。
“先說好啊!”
朱高煦發表自己的意見,說道:“撒馬爾罕是我攻下來的,為了這一天,我們在海上漂了大半年,又奔襲大半年,這一路的艱辛簡直無法說!”
“工匠是死是活我不管,但繳獲了這麼多戰利品,絕不能丟掉,我還指望帶回去娶媳婦呢!”
禦史姚臣說道:“高陽王千歲,皇室中人婚嫁,自有宗人府負責,由朝廷差戶部撥款!”
朱高煦頓時不樂意了,滿是不屑的說道:“你們在這地方待的時間太長,不知道如今大明的皇帝是啥樣的人……”
“你以為還是老頭子當家那會呢,永興……我告訴你們,他比老爺子都摳……這真是隨了老根!”
“他們東宮的人,親弟弟妹妹婚嫁,他恨不得能把整個東宮送出去,我們這些堂兄弟……他是一個子都不掏,這也就罷了,連皇室的俸祿都拖欠,我們要是不自己弄點錢娶媳婦,就是打光棍的命!”
“你們見過親王,郡王因為沒錢打光棍的嗎?”
“沒有吧,你們翻遍史書都找不出來,可人家永興就能乾出來這事,他不怕丟人,你能怎麼辦,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吳忠低頭偷笑起來,陛下對皇室確實有些太苛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傅安幾人卻有些不太相信,他們當年對皇太孫也有所耳聞,那是個既大方又有情義的人。
姚臣冷聲道:“高陽王,你……你怎能在背後侮辱聖君,三綱五常,君臣父子,莫不是都忘了!”
大明的禦史就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該說就得說。
“我還侮辱他,你太小看我了,我差點沒一腳放倒他,不信啊,你問問靖海侯!”
吳忠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有這事!”
你咋有臉說這事的,你的高陽王爵位是怎麼沒的,你在宗人府怎麼蹲的三年,天天拿腦袋撞牆的又是誰,你在山東乾了什麼破事,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傅安上前說道:“高陽王,按照大明軍規,凡繳獲之物,都要上交國庫!”
“我說不給國庫了嗎?”
朱高煦瞪他一眼,這可是帖木兒積累一輩子的財富,如此龐大的財富,他一個人想全部吃掉,那是不可能的,能把他整個燕藩撐破,而且這麼多士兵,還有傅安等人看著,他也無法私吞。
但不管怎麼樣,他都要自己拿一部分,不可能把所有錢都給永興那個摳門的皇帝。
“那以高陽王之見,該如何運回大明?”
終於問到最關鍵的正題上了!
“你們有何高見?”
吳忠趁機說道:“由末將率領數千騎兵,從本地征調民夫,所有財物全部裝車,運往大明!”
“郡王爺則帶領剩下騎兵一路向東,和西域的晉王夾擊帖木兒!”
朱高煦直接被逗笑了,說道:“靖海侯,老吳啊,你帶著東西回大明領賞了,小爺帶著人去和帖木兒拚命,你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