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春和宮,朱文坷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腦海中全是郭愛的樣子,就算大丫和朱文玨迎麵走來,他都沒有發現。
“二弟,你一個人傻笑什麼呢,著魔了!”
大丫喊了一聲,隔著好遠都能看到這小子在傻笑!
朱文坷回過神來,看到是朱文玨和大丫,立馬拱手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大姐!”
君臣之禮和家裡分的倒挺清楚!
“啥事樂成這樣啊,看你笑一路了!”
大丫一點都不討厭朱文坷,至少這位二弟每次見了她都會主動行禮,一口一個大姐,很是尊重。
“大姐,我……我想到一些趣事,就……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讓大哥,大姐見笑了!”
朱文坷這個孩子,知書達理,沒什麼壞毛病,他尊重每一位兄弟姐妹,就算有宮人犯錯,他也不會動輒打罵。
大丫打趣道:“哈……快去大本堂吧,去晚了,當心師傅們罰你!”
“大姐,大哥,那小弟就先走了!”
朱文坷再次行禮,隨後離開!
“二弟還是不錯的!”
朱文玨笑了笑,他對朱文坷也沒有什麼不好看法,儘管老爺子讓自己對這位二弟留個心眼,但自己已經參政了,他還在大本堂讀書,成年就去封地就藩了,實在沒必要為難他。
“文坷是不錯啊,但他弟弟朱文均卻不是個東西,我看不上他!”
大丫討厭三弟朱文均,不是她一個人討厭,是沒幾個人喜歡這小子,哪怕二丫這麼聽話善良的孩子都不願意和朱文均多說什麼話。
至於老爺子,不說有沒有正眼看過,可能都不記得還有這樣一個重孫子!
姐弟二人走進春和宮,看到郭愛還在賞著花,聽到腳步聲,立馬上前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朱文玨笑道:“免禮,郭妹子越來越好看了啊!”
大丫冷眉一橫,低聲說道:“你在說什麼屁話呢,趕緊去大殿!”
“姐,我沒彆的意思,就是誇兩句,你彆多想,我心裡都是韓家丫頭!”
大丫笑嗬嗬的說道:“郭愛,我們去彆的地方玩吧!”
郭愛很識趣的跟著大丫走了!
朱文玨獨自走進大殿,韓丫頭主動行禮!
“彆見外!”
朱文玨臉上掛著笑容,問道:“這幾年過的還好嗎?”
“承蒙陛下,皇後娘娘,還有大公主的招呼,一切皆好!”
韓丫頭突然問道:“太子在西北可還好?”
“好著呢!”
朱文玨感慨道:“就是回來不太好了,太爺爺讓我輔政,現在每天跟在我爹屁股後麵轉,是沒有什麼自由了,過幾天我就要正式監國了!”
韓丫頭撲哧一笑,說道:“殿下是太子儲君,監國輔政乃是責任,太上皇和陛下都對殿下寄予厚望!”
“那你呢?”
朱文玨鬼使神差的問道:“你對我怎麼看?”
韓丫頭一愣,說道:“自然是希望殿下能做一位好太子,將來像當今永興聖君一樣,心係天下的好皇帝!”
朱文玨笑了笑,連忙說道:“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不是國事,你彆把我當太子看待……”
韓丫頭倒也不裝傻,反而落落大方的說道:“我與殿下自小就有婚約,乃是陛下所訂,如果皇家不退婚,餘生我都陪著殿下……”
朱文玨笑了笑,又問道:“是因為婚約才願意陪著我嗎?”
“不全是婚約!”
韓丫頭搖搖頭,正色說道:“大公主經常說,人生在世,要敢愛敢恨……所以我也中意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