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爺放心!”
朱雄英站出來朗聲道:“撒馬爾罕使團一千五百人,長途跋涉,不遠萬裡出使帖木兒國,流落異鄉十三年,卻持節不屈,至死不渝,乃我大明忠臣義士之典範……”
傅安是一種精神,一種信仰,對家國天下的忠誠!
“傅安封博望侯,俸祿三千石,加封東宮太子少傅,郭驥進禮部侍郎,加封文華殿大學士,姚臣進都察院僉都禦史……”
好家夥!
皇帝一開口能把人嚇死!
傅安直接封侯了,文官封侯難如登天,更何況還是活人,傅友文為朝廷操勞一輩子,累死在任上,最終才追封一個伯爵。
而且還是博望侯,上一個博望侯是漢朝的張騫,而且俸祿三千石,這堪比普通的國公俸祿了,而且還在東宮掛了銜。
常升那個開國公也不過三千石!
郭驥坐上了禮部第二把交椅,估計也是過渡,晉位尚書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二人算是正式進入朝廷的核心了!
其餘人也各有封賞!
當晚,朱雄英在宮中設宴,宴請傅安,吳忠,郭驥等人!
宴會結束後,又在偏殿喝茶,讓傅安講一些在帖木兒國的見聞和情況。
聊了一陣,話題就轉移到了朱高煦奇襲撒馬爾罕的事情上。
傅安得知帖木兒已經開始東征大明後,想儘辦法的脫身,後來誤打誤撞在河中遇到了朱高煦率領的明軍。
也是在傅安等人的指點下,才有撒馬爾罕大捷,這個博望侯,實至名歸。
提到朱高煦,朱雄英突然問道:“朕的這位堂弟一路之上沒闖什麼禍吧?”
傅安,郭驥等人倒沒說什麼,吳忠卻趁機說道:“陛下,前高陽王在攻破撒馬爾罕後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臣……”
朱雄英眉頭一皺:“說吧!”
朱高煦繳獲了大量的財物,卻沒有分給和他並肩作戰的吳忠,再加上此次襲擊撒馬爾罕的作戰,原本定下是由吳忠率軍的,楚王非要賣燕藩一個人情,導致功勞落在了朱高煦頭上,這讓他早已懷恨在心。
“陛下,前高陽王攻破撒馬爾罕,在王宮裡慶功時,曾說,不想回大明,留在此地稱王稱霸,再也……再也不受陛下的鳥氣……”
吳忠不敢抬手看皇帝的臉色,繼續說道:“傅安,郭驥大人也在,臣絕沒有胡言亂語!”
傅安本不想說這些事,可皇帝已經看他了,隻得說道:“陛下,靖海侯所言不虛,確有此事!”
朱雄英臉色陰沉,冷聲道:“還有其他事嗎?”
吳忠繼續說道:“前高陽王還俘虜了兩名撒馬爾罕的女子,說要獻給陛下,結果……結果自己給……給……”
“回到嘉峪關時,城門已經落鑰,他不滿在外,竟揚言要破關……”
大殿內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皇帝的眸子冷得仿佛能結出冰來。
“高陽王放肆!”
太子站在皇帝身邊,桌子上的茶杯被他摔在地上。
“他算什麼東西,欺負我父皇不是一次兩次了,真以為他姓朱就能無法無天了!”
朱文玨怒道:“來人,錦衣衛連夜出動,捉拿朱高煦回京問罪!”
“告訴淩漢和詹徽,先彆鬥了,帶著都察院和淮西舊部一起參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