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到嘴的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肅王也是樂的不行。
大胖黑著臉有些尷尬,本來想損皇帝,結果被朱楠一攪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是他小叔叔,又不能頂回去。
“咳咳!”
臨安公主忍著笑意,說道:“好了,這種上不了台麵的事私下說!”
“給點種子吧!”
晉王沉凝道:“西域之地,土地雖非瘠薄至極,然未經開墾,人口稀少,且入秋後,氣候酷寒,糧食產量難以自給,僅靠朝廷輸送,實非長久之策,故臣欲於西域種植一些耐寒耐旱之物,紅薯雖好,卻不抗餓,遠不及糧食實在!”
“臣思來想去,覺得種棉花不錯,可以換糧食!”
朱雄英聽後想了想,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棉花也是很重要的東西,好,朕準了,回頭朕讓人準備種子,三叔帶回去,試種一年,如果可以,那就大量種植,日後可以以棉花抵稅!”
“好!”
晉王一口答應下來!
“陛下,臣想要些軍費……”
燕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臣想打通大同,宣府,北平到忽蘭忽失溫的路,無論是運兵還是運糧都會方便很多!”
老話說,要想富先修路,要想讓漠北融入大明的疆土,必須加強之間的往來,貿易互市少不了,修路也是必然的。
“四叔,這件事朕答應你,可現在不能給你,要等到鄭和回來,你們也都知道,朝廷還要移民,移藩,還要遷都等等,很多事情都還沒做,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
“不過四叔放心,朕多多少少都會擠出一些錢給你!”
皇帝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夠真誠了,朱棣也明白大侄子的難處。
“臣謝過陛下!”
周王已經自由了,沒什麼要的,楚王說道:“陛下,臣認為當把大小琉球等地收回來!”
朱雄英疑惑道:“六叔為何突然說起這些了?”
楚王繼續說道:“陛下,大明水師強大的背後是朝廷的支持,每年的花費要占一年稅收的三成,實在太過龐大,臣都替陛下心疼……”
“所以臣認為,可以把大小琉球等地收回來,將水師將士的家眷移過去,開墾土地,劃為軍田,即便不能完全自足,也能減輕朝廷的財政壓力!”
話音剛落,朱雄英當即拍著桌子說道:“好,六叔之言當真幫朝廷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這事回頭朕和六部商議一下,儘快去辦!”
之後,剩下的藩王也沒要什麼,或者要些小東西,家宴開始,一家人推杯換盞,說著笑話,其樂融融。
這麼多親人聚在一起,朱雄英很是高興,端著酒杯說道:“諸位王叔,兄弟即將離開,朕沒有什麼好送的,按照每人的身材各準備好了兩件蟒袍,全當朕的一份心意!”
“謝陛下!”
“乾了!”
寶慶公主喊道:“大侄子,我沒有好看的衣服嗎?”
“哎呦,小姑當然有了,我還沒說完呢,彆人是兩件,小姑是四件!”
寶慶公主端著金杯,學著大家喝酒的樣子,說道:“大侄子,來,乾了!”
“哈哈……”
歡快的時刻總是短暫的,等到家宴快要離開時,大家變得越來越沉默,周王突然落淚,說道:“此去一彆,咱們一家人不知何時再能相見!”
其實大家心裡很清楚,一家人不會再全部聚齊了,或許天各一方,或許陰陽相隔!
沉默許久的湘王說道:“隻要我們一家人心在一起,就永遠不會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