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圻揉著耳朵說道:“怕什麼,我有父皇在,父皇疼我,我不怕……”
“你住口,那是你的父皇,那也是彆人的父皇……”
“知道了!”
朱文圻那小腦袋搖的比撥浪鼓都快,拉著二丫,笑嘻嘻的說道:“二姐,咱們去做桂花糕吧,小三子那個王八蛋快回來了,咱們做好趕緊吃完,連點渣都不要給小三子剩下!”
……
三日後,湘王率領虎賁衛,錦衣衛,押送漢南軍官,官員數百人回京。
朱雄英親自率領太子,親王,文武百官在東華門外迎接。
遠遠望去,朱雄英看到了湘王的身影,當即快速走去,湘王同樣快步走來,叔侄相見,湘王主動行禮道:“臣蕩寇大將軍湘王柏奉命剿滅叛亂,肅清漢南,幸不辱皇命!”
朱雄英連忙將湘王扶起,滿臉欣慰,十分親切道:“十二叔辛苦了,此次平定漢南叛亂,勞苦功高,保我朝疆土安寧,實乃大功一件!”
湘王微笑道:“此乃臣分內之事,全賴陛下聖明,將士用命!”
“十二叔彆客氣,走!”
朱雄英拉著湘王的手臂,笑道:“朕在春和宮早已設下酒宴,為十二叔接風洗塵!”
皇帝宴請湘王,一乾皇親陪同,太子拿起酒壺親自為湘王倒酒。
“太子殿下,使不得!”
太子堅持倒滿,笑道:“都是一家人,這是家宴,沒外人,隻有長輩和晚輩,十二叔爺,自然當得!”
朱雄英笑道:“十二叔,讓他倒,這是他該倒的!”
“謝陛下,謝殿下!”
湘王依舊很客氣!
朱雄英端起酒杯,起身說道:“十二叔平定叛亂,肅清漢南,平安歸來,大功於國家社稷,乃宗室之楷模,這杯酒,為湘王賀!”
所有人高舉酒杯,齊聲喊道:“為湘王賀!”
湘王也不矯情,大夥共同舉杯,一飲而儘!
隨後,湘王講起了此次漢南之行的全過程,總而言之,漢南的官場,軍隊,全部爛透了,比朱雄英之前想象的還要嚴重多了。
真沒想到,當初鄭和偶然撞見一隊海上走私船隊竟然牽扯出來整個漢南的黑暗,除了沒公然造反,起碼違反半本大明律。
太子聽後咬著牙說道:“動搖大明江山社稷,該殺!”
朱雄英緊緊的捏著酒杯,冷聲道:“朕饒不了這些狗東西!”
之所以沒在漢南處理這些軍官和官員,就是要明正典刑的宣判,震懾天下官員。
耿叡和朱瞻基湊了過來,問道:“陛下,我們打的還不錯吧!”
“你們……是不是以為朕會表揚你們?”
本以為皇帝會誇獎他們,結果朱雄英直接翻臉,冷聲道:“不聽軍命,私自借兵出兵,逞個人之能,拿幾百將士的安危冒險,朕還沒找你們兩個算賬呢!”
“作為軍人,你們連最基本的服從軍令都沒有做到,即使打了勝仗也不過是巧合罷了,而這樣的巧合不是每一次都有!”
二人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了!
太子趁機說道:“父皇,二人也知道錯了,更何況也立了功勞,就功過相抵,罷了吧!”
朱雄英轉身對二人說道:“既然太子為你們求情,朕就饒了你們這一次,下次若再敢擅自行動,朕能饒你們,朝廷也饒不了!”
“是,我們……我們知錯了,沒有下次了!”
擅自行動,還讓大軍替他們打掩護,這樣的毛病肯定不能慣著。
朱雄英悄悄對太子說道:“你私下安慰一下他們倆!”
該批評要批評,該表揚也要表揚,畢竟是他們截住了黎利,才讓湘王快速平定漢南的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