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猴兒整個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一陣黃土在四周卷起,疼的他呲牙咧嘴。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住了,涼王在司馬院可真沒白練啊。
朱文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藍猴兒,十分瀟灑的走了。
朱雄英坐在椅子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絲笑意。
猴子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後背全是黃土,連忙抱拳道:“陛下,臣剛才沒有準備好,臣這就把涼王拖出去!”
朱雄英實在忍不住笑了,擺手道:“出了這道門,自然有人會去治他,你……回家吧,以後彆來了!”
“陛下,臣剛才確實沒準備好,這才著了涼王的道,臣不服……”
朱雄英沒有理會,起身走了回去,平時張牙舞爪,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真讓你拿個人,你能反被人一招揍趴下,還有什麼要說的。
猴子低著頭跟了上去,老樸連忙攔住,說道:“藍駙馬,你這武藝實在……實在當不了陛下的侍衛了,回去吧,要是再跟著,陛下該生氣了!”
“回吧!”
本來想趁機會讓涼王好看,替媳婦出口氣,結果被涼王揍趴在地上,還是一招,藍駙馬可謂顏麵儘失。
藍猴兒的武藝其實並不差,隻是朱文均的武藝都是在司馬院跟著藍太平學的,知根知底的,可不一上手就被製服了。
朱雄英走出內花園,隻見李辰早已帶著人將涼王押了出去。
“萬歲,您讓藍駙馬就這樣回去了,大長公主那邊……”
老樸擔心寶慶公主會來宮裡找皇帝鬨!
朱雄英冷笑兩聲,問道:“你挨揍了,會回家找媳婦哭鼻子嗎?”
老樸尷尬一笑,說道:“萬歲說笑了,奴婢哪有這個福分啊!”
朱雄英同樣一笑,說道:“下輩子彆當太監了,就當個太平盛世下的百姓吧,讀書,種地,娶個媳婦,生個兒子,但彆生太多,不然都是事啊!”
老樸明白皇帝的意思,勸道:“萬歲,涼王千歲心裡還是有您這位父親的,就是脾氣衝了些,您彆放在心上,氣壞了身子!”
朱雄英長歎一聲,悠悠說道:“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孩子,這當爹的哪有跟兒子慪氣的!”
“都說天底下沒有不是的父親,隻有不孝的兒子,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幾千年的規矩,又有幾個當兒子是真心順從的,不爭吵的父子,那還是父子嗎?”
朱雄英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彆說老三了,太子現在也是動不動就撂挑子,還有老二,朕要不給他娶了郭家的姑娘,他能恨我這個爹一輩子!”
“當兒子的都是來討債的,怎麼……老子是欠他們的啊!”
老樸跟在身邊,說道:“萬歲息怒,其實不僅是萬歲,百姓之家也是如此,天下的父親都是一樣,為了兒子操心操肺,天下的兒子也是一樣,想著,父親對他好是應該的,是理所當然的!”
“奴婢沒當過父親,可當過兒子,少年時也恨過父親,家裡兄弟多,為什麼偏偏把我送去當閹人,那時候心裡就是恨,發誓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父親……”
“那個時候奴婢還在高麗,家裡來信,父親病了,我賭氣不回去,直到後來父親快病死了,我堵了一口氣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