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夙熹醒來,宋司遙與萬俟寂亦是重複了一遍動作,先將魂拽住,再慢慢讓她接受現狀。
沈酌川按著宋聽婉的肩,從她身後飄到她身側,改為緊緊拽住她的手。
“是不是有些神奇,原來隻剩魂魄是這樣的感受。”他的麵容身體有些透明,但笑意依舊溫柔。
宋聽婉詫異的接受了魂魄形態的自己,反握住他的手,試探著掌握魂魄的行動方式。
想著往前飄,人就猛的有種失重感。
想著往右,若不是被他牽著,魂就要不知道飄多遠去了。
“…也是難為你們了。”
宋聽婉抹了一把額角不存在的汗,瞧著妹妹與阿寂去喚百裡戲江。
這才向身側男人詢問:“可有查到什麼?我進來時聽聞祭品,咱們的身體…變成祭品了?”
沈酌川眸光微閃,與宋司遙一樣有些憋屈的沉默點頭。
“晏山君他們在那邊,琢磨破局之法。”
“你怎麼看。”宋聽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正色問道。
沈酌川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周圍虛無的一片白霧,壓低了聲。
“或許是陣法,踏入村落的那一瞬便不對勁了。”
“但除了陣法之外,還有彆的強大力量在幫助鬼魂們。”
“隻是…”
想不通是什麼力量,能讓陰氣重卻沒有任何依仗的鬼魂們,將渡劫、大乘這些高階修士困於此處。
奇怪,真是奇怪。
宋聽婉一聽。
與當初魔主那詭異的強大力量,真是相似。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圍著一群魂魄的白霧,抬頭,遮天蔽日。
試圖放出神識,卻被穩穩攔在此處不能出去。
“那突破陣法會有用嗎。”
宋聽婉問他。
沈酌川搖頭,“陣法師未曾發現端倪,隻是我與晏山君的猜測罷了。”
她抿唇點頭,“我們來時,那三名少女特地引我們入村,踏入村子後撕扯魂魄的感覺更重,我也傾向於陣法。”
“在此地你與晏宗主與夙熹姐姐實力最強,即便沒了修為與身體,但魂魄的力量也不弱,聯手再試試。”
三位渡劫期的力量。
能滅一界了。
若還是沒有一絲破綻。
這天命,未免也太過分了。
沈酌川頷首,看著走過來的夙熹與百裡戲江微微頷首。
百裡戲江擱那嘟囔著叭叭,覺著魂魄太難控製,夙熹早便接受了現狀,再次詢問他們了解到的情況。
沒等他們沉思,晏山君領著一群修真界的大能們過來。
一群魂魄飄著,嚴肅卻有些怪異。
宋聽婉與來的一群人頷首,夙熹與百裡戲江亦是打了聲招呼。
“你們這一次進來了多少人。”
晏山君問向宋聽婉與夙熹。
他冷肅著臉,看著從空中接連不斷的拋下魂魄。
宋聽婉沉吟一番,“約摸六十多人。”
進來的大多數是些親人朋友在裡邊的,大多數理智的人還在觀望。
“一半了…”
晏山君看向那片還未清醒的魂魄,歎息一聲。
“若無法破局,待村子拜祭山神那日,約摸就是咱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