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嘴裡重複著,要把家裡人抓回來的話。
過了會兒,她急躁道:
“該給錢了,押十付一。”
我挑眉:“押十付一?全國也沒這樣的。
大城市,最多也就押三付一。”
女人暴躁起來。
抓著自己的頭發,似乎要爆發。
她道:“大城市,大城市。
大城市那麼好,你去大城市租房子啊。
你們這些人,去了大城市,良心就壞了。
沒有良心。
該死,都該死!”
周圍陰氣震動,鬼打牆都有些不穩了。
我給童謠和江北遞了個眼色。
我們也算有默契。
兩人立刻朝女人左右包過去。
我們三人,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將女人圍在中間。
與此同時,我拔出了蕩魔劍。
江北抽出了鞭子。
童謠摸出了她的法器‘掌中鏡’。
女人這時才發現不對勁。
她從自己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神情猙獰的看著我們。
語氣幽幽道:
“原來,你們不是來租房子的。”
我道:“我們是來送你上路的。”
女人忽然詭異的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這間房子,不知道為什麼。
我一直出不去。
我想找個人身附上去,可從來沒有活人進來。
肯進來的隻有鬼。
我把它們都吃了。
既然你們不租房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周圍猛的一暗。
鬼打牆消失。
整個房屋的光線,變得十分黯淡。
因為窗簾都被拉上了。
周圍一片衰敗和狼藉。
女鬼此時卻一轉身,直接朝著童謠撲去。
看樣子,是想占童謠的肉身。
童謠冷哼一聲。
法訣一指,手中的銅鏡射出一道法光。
直朝女鬼射去。
女鬼直接伸手一擋。
變得慘白的鬼爪,直接擋住了那道法光。
童謠眉頭一皺:“果然厲害。”
她法訣一變,手中的銅鏡滴溜溜轉調動。
道道法光,如同金針,飛快朝女鬼射去。
女鬼身上陰氣大作。
同樣射出黑色的陰氣,與那些金針法光對撞。
空氣中,響起陣陣爆破聲。
與此同時,我和江北也一起上。
江北一甩鎖鞭,鞭子直接朝女鬼的後背抽去。
我則施展蕩魔訣。
飛劍而出。
一劍直接捅穿女鬼的身體。
女鬼頓時慘叫一聲,後背破了個大洞。
我法訣一催,正要再補一劍。
女鬼此時卻突然化作一道細長的黑影。
然後嗖的一下,朝那個陰氣最重的臥室鑽了進去。
我們三人立刻追過去。
臥室的門發出哢嚓一聲響。
居然打開了一條縫。
江北脾氣很直,就要抬腿踹門。
我按住他,道:“彆衝動。這女人故意的,想引我們進去。”
故意給我們打開一道縫。
這請君入甕,也太明顯了。
江北道:“我們三個人,還怕她一個?”
我道:“謹慎些沒錯。”
說話間,我就摸出一個紙人。
並指掐咒。
紙人立刻站起來。
直接撞開門飛了進去。
但它進去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