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熱熱鬨鬨的評比中,不少人聚集在一起。
有人驚呼某作甚佳,有人比較誰的更好。
沈霜羽隱約聽到康靜貞和孫珂的名字。
似乎在比較兩人作品。
有人稱孫珂是淮海那片的第一才女。
所以跟康靜貞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算是對上了。
孫珂竟然在同樣的主題下麵連出三首,各個佳作,一舉出名,顯得十分張揚。
這倒是讓分神聽著的沈霜羽十分意外,感覺孫珂給她的第一感覺不是那種張揚的性子,應該是內斂的。
直到一聲驚呼聲傳來打斷了沈霜羽的思緒。
“天哪,這是誰寫的!簡直狂妄無禮!”
“嗬嗬,可笑至極,我倒要看看是誰署名!”
“沈……沈霜羽?!”
坐在角落喝茶的沈霜羽一愣,聞言抬頭,就看到所有的目光就彙聚在自己的身上。
就連一直緊張盯著遠處情況,警惕宋知灃的屍體何時被發現的葉晴都懵了一下,趕緊調轉視野過來看情況。
沈霜羽站起身,注意到不少人臉色不愉,看她的眼神十分不善。
“看來沈娘子才情卓越,所以才這般看不上我們的作品。”有人嗤笑道。
“對啊,人家仙晴可是拿出不少驚為天人的故事文章,的確有才情啊。”有人陰陽道。
“哼,不過是莽荒之地來的,連女子書院都沒有進去,也不知道在驕傲什麼?”有人更是憤怒道:“有本事真寫出佳作,寫這種罵人嘲諷的詩詞算什麼本事!”
沈霜羽反應過來,大概是自己交上去的詩出了問題。
可是她隻是描述了秋的景,完全沒有暗含任何意思,算是一般詩句,怎麼會引得眾人如此攻擊。
等沈霜羽頂著眾人敵視的目光走過去一看,當即冷了臉。
一樣的字跡,卻不是她寫的詩詞。
她的落款之上的詩,左一句“浮辭浪語逐風輕”暗指眾人筆墨虛浮,右一句“詩無骨相句少鋒”點出其才華匱乏,完全就是在嘲諷在場的眾人。
這是讓她往死裡麵得罪在場的才子才女們。
沈霜羽臉色難看,倒是先後有兩道女聲冒了出來。
“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吧,沈娘子的性子從來不會這般啊。”
“這是不是弄錯了?沈娘子,這是你做的嗎?”
沈霜羽看過去,幫她說話的是衛心慈,以及……剛剛認識的孫珂。
衛心慈不太令沈霜羽意外,因為衛驍然此刻就站在她身後,不論是誰的意思,他們是想要幫她。
但孫珂怎麼會……
兩人這麼一幫腔。
就有人開口反駁了。
帶頭開口的人正是康瑾。“衛姑娘,她什麼事情不敢做,瞧不上我們也正常,反正能賺到我們的錢就行了。孫姑娘,你的才情不輸我姐,被她這麼貶低,就不要幫她說話,你剛到京城,不了解她。”
【嗬嗬,看出來了嗎?】
沈霜羽冷笑一聲,卻先轉頭看向皺眉的康靜貞。“康姑娘讚同你弟弟的說法嗎?”
康靜貞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解。
康瑾瞬間急了,“你問我姐做什麼?”
沈霜羽道:“那康公子這麼著急給我定罪是做什麼?這首詩根本不是我寫的,至於是誰模仿我筆跡,做出這樣得罪人的事情,還望負責主辦的康家人給我一個交代,我可不能平白背負這樣的汙名。”
康瑾直接笑了,“怎麼?敢做不敢當嗎?你的意思是這裡的下人調換了你的作品?”
沈霜羽自然明白,康瑾要設計,肯定是安排好了。
“金吾衛的潘大人我還算熟悉,雖然他們不管此類事件,但審問還是擅長的。”沈霜羽絲毫不怕把事情鬨大。
周曦卻突然冒出來,找麻煩。
“沈娘子好大的架子,金吾衛那邊都是審問窮凶極惡的人。那屈打成招也可以了?”
康瑾急了,“你休想!我看就是你發泄不滿,故意嘲諷眾人,然後再倒打一耙,想要毀掉我們的詩會吧!”
“康公子還真有腦子,在場的各位卻不是傻子,我沈霜羽是要做生意的人,不會傻到在這樣的場合寫這樣的詩句得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