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慶功宴並不隆重,因為九泉航空中心檔次最高的地方,也不過是食堂裡小灶而已。
菜肴一般,但旁邊遊隼號上存有不少好酒。
像正兒八經從拍賣會上購得的八二年拉菲這種,也隻配躺在儲物箱裡。
葉青平時也不大愛喝,比起紅酒和威士忌這兩大國外酒種,葉青覺得白酒係列,尤其是上了年頭的白酒,往往更對味兒。
蘇冰和蘇雨倆姐妹,捧來了兩小壇裝在青花瓷瓶裡的琥珀色酒液。
總指揮陳方利和一幫技術人員們,差點兒把眼都看直了。
他們關注目光當然不是那倆位姐妹花,而是她們放在桌上,並拆開了泥封的兩瓶美酒。
包括總指揮陳方利在內,絕大部分人都貪婪地吸了吸鼻子。
光是裝酒的青花瓷瓶子,一看就知道不凡。那上麵畫了兩幅不一樣的山水圖,很明顯的名家手工作畫。泥封一開,一股醉人般醇美地酒香,在房間裡來回蕩漾。
這股酒香,不同於總指揮陳方利所熟悉的任何白酒牌子,裡麵似乎帶著曆史的味道。
“啊~葉先生,這是……”
瞧見一幫人驚訝目光,葉青微微得意一笑,“不算什麼了不起的美酒,隻是曆史長了點。”
“之前我們巨獸工業不是在大建女妖機場嘛,有個機場就建在了離酒鎮**不遠處。當地酒廠負責人為了感謝我們,特意送了幾壇老酒過來,說是不久前擴建廠房,他們無意中挖出了一個小酒窖,裡麵堆了好多老酒。”
“廠裡品酒師認為這批酒出自四十多年前,他們乾脆就把這批酒全部起出來,用二十年窖藏的牡丹酒重新勾兌成新酒,專門用來送人。”
“**我知道,幾百年的曆史啦。”總指揮陳方利陶醉在醇美的酒香裡無法自拔,他不停吸著鼻子,感慨道:“四十多年前,那也是段特殊的日子啊。”
酒桌上其他人,一個個蠢蠢欲動。他們想分得一杯,又想掏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
蘇冰蘇雨倆姐妹客串起了服務員,給在座的每人都斟上一杯。
連幾乎不喝酒的雲詩,都捧著杯子不停吸氣。
“來~為了我們的成功,乾杯!”葉青帶頭舉杯,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入口,仿佛喉嚨中被一條柔滑的絲綢拉過,不覺辛辣,儘是無法形容的,綿長柔和的馥鬱濃香。
接著就是一片咂嘴聲,和吃了神仙果一樣的陶醉輕哼。
在這種歡快喜悅氣氛下,哪怕喝十幾塊錢一瓶的牛欄山,也會覺得異常甜美。
更何況品地是,這種有錢也無法買到的老窖珍藏?
連續三杯下肚,總指揮陳方利臉紅一片,他眯著眼睛意猶未儘地說道:“葉先生,以後您的天網二號、三號,四號衛星等等,隻要您那邊製造出來成品,我們這邊就立刻幫您安排發射任務。”
“頻段和軌道位置,我們也撿最合適的位置來排。”
葉青又敬了他一杯,臉上同樣帶著沉醉,“那我在這先謝謝陳總指揮,當然也要謝謝在場的每一位。”
“對了陳總指揮,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您說,我們巨獸工業,如果要製造自己的航天飛行器,比如類似暴風雪號的那種產品,航天部門會允許嘛?”
總指揮陳方利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如果是一般企業詢問,他心裡會給對方打上“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異想天開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