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靈物能開悟,這才著了歐陽玉的當。
其實要突破瓶頸,除了靈物滋養更需要高階針法引導——而這正是回春堂秘而不傳的絕學。
“倒像在指點後輩似的。”
秦峰走出醫館時暗自好笑。雖說卓天世年紀能當他祖父,但見這老醫者困在瓶頸多年,終究起了惜才之心。
醫館內,卓天世撚著白須直搖頭:“秦小友臨走還送我針法?我這二十九針的水平,普通針法早看不上眼啦!”
隨手把紙張丟給徒弟:“鴻運你留著琢磨吧。”
李鴻運卻抓著腦袋發愁:“師傅,我對著這張紙看了半刻鐘,就跟看天書似的。秦哥總不會隨便亂寫吧?”
這話倒勾起了老者的好奇心。
接過紙張掃了兩眼,卓天世突然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山羊須不住顫抖:“這……這紋路走向……”
“正陽針法需用銀針十八根。”
這針法居然要這麼多銀針?
卓天世剛看開頭就暗自嘀咕,耐著性子往下翻閱。突然他瞳孔一縮,原本隨意搭在椅背上的手猛地抓緊扶手。
這位老中醫的表情像是被按了快進鍵,從震驚轉為狂喜,到最後整個人都哆嗦起來:“三十針!這分明是失傳的三十針啊!”
旁邊正在整理藥材的徒弟李鴻運嚇得差點摔了藥罐:“師父您沒事吧?要不要喝點參茶?”
卓天世完全顧不上回應,像捧著稀世珍寶般把兩頁泛黃的針法反複研讀,突然仰頭大笑:
“哈哈哈!這簡直是天上掉金磚的好事!”
……
秦峰在趕往呂氏集團前,特意繞道紅櫻會館查看郭青的情況。
見各項體征平穩,他囑咐道:“紅姨幫忙約下殷先生,明天中午見個麵。”
看了眼腕表,距離公司下班還有半小時。暮色漸濃的天際線上,霓虹燈開始次第亮起。
市中心藍夜酒吧的招牌正閃爍著妖冶紫光。
作為全城最火的夜場,此刻停車場已變成豪車博覽會,西裝革履的上班族、花枝招展的網紅、戴著名表的紈絝子弟在安檢門前魚貫而入。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浪中,鐳射燈掃過扭動的人群。
舞台中央的領舞女孩踩著十厘米高跟,水鑽短裙隨著動作折射出細碎光芒。
在這裡,連鬨事的混混都會自覺壓低嗓門,畢竟誰都知道這是猛虎堂罩的場子。
二樓VIP包廂裡飄著甜膩香水味,七八個打扮精致的女孩正嬉鬨著玩骰子。
被鶯鶯燕燕環繞的巨型沙發中央,坐著座肉山似的男人。兩米高的身軀配著圓滾滾的啤酒肚,活像尊彌勒佛雕塑。
此刻他左右各攬著個嬌小女子,左邊穿墨綠旗袍的姑娘被他蒲扇大的手掌捏著大腿,右邊吊帶裙女孩的胸口布料皺成一團。
兩個姑娘強笑著互相遞眼色,在重金屬音樂中繼續給胖子倒酒。
男人手勁粗魯毫無分寸,兩名女子被掐得麵色漲紅痛呼連連,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