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家夥的腦子也有點問題,她非要去找眼前這個意識體
最開始我還以為她和咱是一路人,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隻不過眼光差了點,沒想到啊……沒想到,那蠢女人把命都丟了,到頭來是想把這個呆瓜放走。”
“你這麼說我也記起來了,她應該是……我們最後下手的高階祭祀,畢竟她早早就被排擠了出去,天賦能力都很平庸。
當時她就躲在了桌子底下,我都準備離開了,才無意中聽到了她牙齒上下發抖的聲音。
哦,不對,不是發抖,好像是滴滴答答的水聲。
這蠢女人當時被嚇尿了褲子。”
看著橫路睚眥欲裂的樣子,米莉唐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完了,激將法奏效了,橫路整個人都在顫抖,麵容已經因為憤怒開始扭曲。
如果是食唯天的隊員米莉唐還有辦法勸說兩句,但她和橫路也沒那麼深的交情,這時勸他冷靜也許還會起到反作用。
譏諷和謾罵聲中,橫路終於失去了最後的理智,他大跨步走出障壁,手中的直劍也已經纏繞了一團咆哮的雷電。
高階祭祀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就在橫路跨出障壁的下一秒,一團漆黑的陰影驀然出現在米莉唐身後,三名高階祭祀將手化為尖銳的利爪從不同方向抓向米莉唐。
壞了!
橫路驀然回頭,才發現自己被仇恨衝昏了大腦上了敵人的大當,但再想回救已經來不及了。
“他被荊軻欺辱甚,臣在夢中見兄臨,我今寧作泉下之人,助吾兄戰此凶鬼!”
生死一瞬間,一股強風襲來,眼看就要劃破米莉唐纖細脖頸的利爪卻在最後一刻被定住了。
伴隨強風而來的還有一句荒腔走板的念白。
這聲音……橫路熟悉,米莉唐更熟悉,劉永祿終於來了!
隻見不遠處,劉永祿一手拿扇子,一手拄著膝蓋,正彎著腰氣喘籲籲地大口倒氣兒,可算,可算是……趕上……這撥兒了。
原來剛才那些混沌造物消失,不是五位先祖突然神功大成,而是劉永祿順著地麵上的黑色痕跡找到了自己之前埋下的核桃酥。
劉永祿蹲在地上把核桃酥摳出來,一個念頭又變回了扇子,那些魑魅魍魎才被收了回去。
找到了扇子,下一步就是找橫路敬二了。
可……意識荒原這麼大,去哪兒找呢?
好在橫路當時已經跟高階祭祀交上了手,搞出來的動靜夠大,劉永祿三人順著聲音這才尋了過來。
離戰場還有一段距離,劉永祿便聽到了高階祭祀的叫罵聲,他也明白對方憋的是什麼壞主意,可……橫路這人吧……大概率還就吃這一套。
他智力上倒沒太大問題,但長時間不諳世事,心眼兒太實在,估計受不住激。
果不其然,離站場還有四五十米遠,劉永祿便看見橫路便衝出了障壁。
眼瞅著媳婦兒要身首異處,劉永祿攥著扇子鉚足了勁朝前一揮,這才在千鈞一發之間救下了米莉唐。
“奶奶的,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剛才跑的太急,劉永祿又非得唱這兩句,結果……一喝風,岔氣了,他扶著肋骨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戰場中央掃視著對麵的幾何體腦袋。
高階祭祀的身體在意識荒原內都有極強的恢複能力,那三個被劉永祿定住了身子的先祖此時果斷舍去了另一部分肢體,又回到了安菲翁身旁。
“兄弟,舍命全交這戲可是文武帶打!之前咱們哥倆光唱文戲了,今天得好好排排後麵的武戲!”
劉永祿一抖手中扇子,亮出了賴驢挨咬的扇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