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全公子平日裡花天酒地,身子虧空的很。
哪裡是崔平幾名親兵的對手。
被摁在地上鬼哭狼嚎。
一刻鐘後。
在司婢房的正廳。
柳青一臉怒容的坐在上首。
身邊崔平等四名親兵護在左右。
司婢房的大管事和幾個主事的婆子麵色不安的站在下首。
錢婆子與全鬆都是軟蛋,他們之間的勾當,崔平幾個一頓暴揍,就全部都拷問出來了。
大管事還找來了幾個洗衣局中的官婢,核實了錢婆子與全鬆的口供。
基本上與他們供認的是一般無二。
引外麵的男子入司婢房,低價倒賣官婢謀利。
更可恨的,是這錢婆子帶進來的乾兒子,居然還動手打了青原縣伯家的女管事,甚至威脅要剝了人家的皮。
青原伯那是什麼身份。
人家那可是北川道第一勳貴!
豈是你一個司婢房的管事婆子惹得起的。
現在這位大管事,活剝了錢婆子的心都有。
不過在這之前,她想先弄清楚柳青的底細。
於是暗地裡,派了個能言善辯的婆子,去找這幾名親衛套話。
想知道柳青在伯府的地位如何。
那個婆子小心的看了一圈,發現幾名侍衛中,就福叔看著慈眉善目一些,應該能好說話。
於是便湊到福叔的麵前,小心詢問柳青的身份。
福叔看起來忠厚,人可是精明的很,他馬上就猜出了這婆子的用意。
於是小聲的對婆子說道。
“我跟你說。”
“這位柳管事,可不是一般人。”
“人家是伯爺最喜歡的侍妾。”
“常伴在伯爺身邊伺候。”
“得罪了她,你們可慘嘍。”
被福叔這麼一說,那婆子嚇的一縮脖。
連忙道謝一聲跑了回去,在大管事的耳邊小聲低語。
聽到婆子帶回來的消息,那大管事的臉上瞬間也是陰晴不定。
柳青掃了一眼,知道自己也該給這司婢房上上強度了。
於是輕咳了一聲,對著眼前的婆子們冷聲說道。
“沒想到,你們這司婢房管束的如此鬆懈。”
“居然有人敢放外麵的男子進來。”
“這裡都是給督軍府各位大人準備的侍女。”
“一旦這裡的女子被人辱了清白之身。”
“你們這些婆子可擔待的起嗎!!”
柳青又用手捂了一下臉頰。
剛才被全鬆打的紅手印,現在依舊清晰可見。
柳青的性子也不是吃素的,剛才自己吃了那麼大虧。
她可是必須要從這司婢房中找補回來。
她咬牙切齒的對著眾婆子說道。
“我這就回府,稟明伯爺。”
“你們這青原縣的司婢房管理鬆懈,婆子們皆不用心。”
“更是有人,引外男偷入這司婢房重地。”
“不但毆打於我,還要掠我為奴。”
“我定然要伯爺下令,讓督軍府好好的徹查你們司婢房。”
“看這裡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柳青的這幾句話一出。
下麵的婆子們嚇的各個體如篩糠,瑟瑟發抖。
司婢房最怕的就是出這種事。
此事一旦傳出去。
督軍府的大人們如果懷疑,司婢房送來的女婢被人辱過。
自己很可能用的是二手貨。
那事情可就真的鬨大了。
這些管事的婆子,必會被上官重責。
大管事又偷偷望了一眼柳青。
心中暗自歎氣道。
她可是青原伯最喜歡的侍妾。
如果人家在伯爺麵前,告這司婢房一狀。
以青原伯的身份,要碾死這裡的管事婆子,還不是如碾死一群螞蟻般容易。
想到這裡,所有的婆子都是心中發寒。
看向錢婆子和全鬆的目光都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