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是後話。
趙煥文他們三兄弟的媳婦陸陸續續趕來,各個哭爹喊娘。
“你說你好端端的管你大哥的事情乾什麼!”
“什麼!他砸了劇組的設備,要賠八千塊!我們家哪裡有這麼多的錢?”
“要不還是讓大哥坐牢吧。”
趙煥章真是後悔也來不及。
他怎麼就一衝動把儀器推倒,現在好了,要是賠不了,他就要坐牢。
要是坐牢,他以後可怎麼辦!
盛笑懶得和這群人多說,抱著龍寶跟在導演的身後出來。
“導演,不好意思,因為我自己的事情影響了劇組的拍攝。”
導演仍舊是那副淡定的模樣,“那你就當欠我一個人情,萬一以後我有合適的角色,你就答應過來救場。”
“那是當然,不過我覺得導演你或許還不需要我呢。”
“我很看好你。”
盛笑倒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趙煥章過來鬨,導演非但不怪她,還安慰她。
導演真是個好人。
【導演因為能夠換一個攝影機高興呢,他早就覺得那個攝影機太舊,拍出來的效果太差,現在好了,有人出錢買一個新的。】
盛笑:???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看了眼導演。
導演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逐漸勾起唇角,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導演注意到她的視線,轉過頭看她說:“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拜托我朋友幫我買設備,這幾天就給大家放假。”
【他要急著回去挑選設備了。】
盛笑:“……”
看著導演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盛笑覺得龍寶又說對了。
導演現在應該非常感謝趙煥章送來的新設備。
也算是因禍得福。
就是苦了趙家人。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盛笑心情非常不錯。
另一邊。
趙煥文幾個人回到醫院,各個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警察同誌說了,要是他大哥不賠錢,導演就會起訴他們,到時候大哥就會被關進去。
那可是八千塊錢,不是八百,更不是八十。
趙父聽到這個消息,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嚇得趙煥文趕緊叫醫生過來搶救。
在醫生一番搶救之下,趙父這才醒過來。
三個媳婦全部在抹眼淚。
“大哥也真是的,好端端的乾嘛去劇組鬨事,即便要鬨事,也不能砸了那麼貴的儀器,這下好了,要賠八千塊,這麼多錢,我們去哪裡拿!”
“今年我們家就跟被黴神纏上了一樣,媽癱瘓,大哥大嫂鬨離婚,現在又欠了這麼多錢。”
年紀最小的媳婦隻是抹眼淚卻沒有說話。
不過她心裡想的是她才剛嫁進來,要不要離婚。
趙父聽著哭聲感覺頭都疼了。
“行了,都彆哭了,老大肯定是要救的,絕對不能讓他去坐牢,不然他一輩子就毀了,你們手裡有多少錢?”
三兄弟一聽就不樂意了。
“爸,那都是大哥闖出來的禍,為什麼要我們出錢?”
“就是,那可是八千塊,又不是一筆小數目,再說,我們的錢不是都交給您的嗎?您現在問我們有沒有錢……”
“我問過警察同誌,最多也就是坐十年牢。”
趙父抬頭看向三個兒子。
趙煥文三人立即低頭不敢說話。
彆看他們現在一個個都已經結婚生孩子,但他們從小被老頭子打,現在也怵老頭子。
趙父:“我說了,你大哥一定要救,你大哥每個月有一百二,一年就能賺一千四,十年就是一萬四,你們這三個沒眼力的,這錢就當是你們借你大哥的。”
“可我們真沒有那麼多錢。”
趙父:“把手裡的錢都拿出來吧。”
在趙父的極力要求下,三家都把錢拿出來,加上之前四兄弟上交的錢,也就湊了五千塊。
趙父想到樹下藏著的三根金條,於是他趁著三兄弟上班的時候,悄悄在樹下挖著。
但是挖著挖著,趙父就感覺到不對。
他藏得沒這麼深。
不可能還沒有挖到。
這三根金條是他在那黑暗的十年裡,用手段悄悄得到的。
家裡除了他和老伴,沒人知道藏在哪裡。
但是這金條就是莫名其妙不見了。
難不成是被哪個兒子兒媳挖走了?
等兒子兒媳回來吃飯的時候,趙父看向他們的眼神都帶著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