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還說“九苗河全長近四百公裡,全程都藏在深山中,你知道從湘省到我們黔省的幾條鐵路吧?”
“知道!”
“凡是鐵路經過的位置,九苗河的這一節地下河的深度,都要超過三百米深,有一些位置甚至接近五百米的深處,地質條件非常的極端。”
“但是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地下岩層裂縫的發育,很多地方都有損壞,前些年我和阿翎率隊去看過,在最深的那一段,已經形成了多條暗河網格。”
阿沫把她知道的都告訴阿塵,阿塵是越聽越心驚。
這種心驚不僅僅是九苗河的損壞程度,更多的是,阿沫為了整個苗疆,竟與羋阿翎攜手犯險。
阿沫還說,九苗河雖然隨著地殼的運動有一定程度上的損壞,但住在沿岸的生苗們都會不定時檢查,不定時休整。
否則就當今這種環境,湘西那邊數千人出現在黔東深山,沿途怎麼沒驚動各地府衙。
所以--
阿塵在聽完阿沫的這些講述後,方才明白兩百多年前苗家是怎麼把那些金銀財寶運到這深山裡來的。
“阿沫,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妨往靠近九苗河那一邊找一找吧。”
“沒用的,那邊早就找過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找過的?
還沒有痕跡?
那可真是邪門了!
“如果真是這樣,看來還得專攻布依阿來消失的位置了。”
“嗯!我已經給兩大苗疆的草鬼婆和草鬼阿妹們說過了,幾大族老和苗軍也在外圍盯著的,但凡有點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放心吧。”
“哎---”
“怎麼了,現在雖然不知道布依阿來是怎麼消失的,但對我們這邊,不是挺好的消息嗎,你歎什麼氣啊。”
阿塵側臉,望著阿沫迷人杏臉,說“找了個事事都能乾,還無所不知、有著無數生死經曆的媳婦,好像還真沒我慕阿塵什麼事了!”
“胡說什麼呢小阿哥!”
“阿沫--”
“嗯。”
阿塵輕輕喚了一聲後,就沒說話了,隻是默默地望著阿沫。
阿沫也是習慣性的答應阿塵,可在看見阿塵的神色,她皓齒輕搖唇角,笑了起來。
“小阿哥,你很壞你知道吧!老是說一些暖心窩的話,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把你媳婦弄哭了,你媳婦咬你了。”
額--
咬我?
阿塵想溜,可剛轉身就被阿沫拉住了。
“先彆過去,阿婆們還沒把這一段的巫術撤完。”阿沫緊緊的拉著阿塵,就怕阿塵跑。
恰好也是這時--
湘西的幾個阿妹跑了過來,對阿塵說“阿塵哥,找到那個小娃娃了!”
“在哪兒?”
“湖左邊的寒潭側麵!”
“阿沫!”
阿塵轉身對阿沫說“布依阿來消失的地方,不會離這個嬰兒太遠的。”
“明白!我馬上讓阿婆們以嬰兒為中心的位置擴散來找。”
阿沫第一時間就吩咐了下去。
阿塵想跑過去的,可他們苗家的那種巫術的防護還沒撤去,阿沫根本就不讓他過去。
所以他隻能站在外沿這邊乾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