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轉身一走,苗嶽父唐阿越卻悄悄看了阿塵的背影一眼,看得很仔細。
心裡還想著:那幾個苗醫真能確定阿塵很好,沒有隱晦的事嗎?
這要真沒有,都快兩年了!姑娘的肚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著急啊!
很快
夜幕降臨
阿塵家,熱鬨著呢!
雀東寨這邊,唐阿爺、唐阿越、唐阿戎一家,還有唐阿弈他們這些苗郎和最美阿妹。
黑烏寨這邊,族爺,阿乾叔、阿棟叔、阿壯他們。
大家熱熱鬨鬨的吃肉喝酒。
阿塵直接搬出了兩大箱茅苔,唐阿爺卻一臉嫌棄地說:
“抱回去抱回去,不要不要,賊貴賊貴的,喝著還不過癮,一口隻能喝一丁點,喝多了又扛不住。”
額
阿塵被嗆了!
心想要不是這種時候,我能抱兩箱出來?
二十四瓶呢!
這要是再放個二三十年,絕對是老款,鐵蓋的。
“確定不喝?”
“不喝不喝,拿今年白花花糯米釀的米酒來,還是我們苗家最純正的米酒香。”
兩個苗寨的阿叔和阿爺都擺手,表示不要。
可剛進來的唐阿豹說:“他們不要,我要。”
“我也要,我混著喝。”阿壯也趕緊出聲。
阿塵笑了一下,示意阿沫開箱,管他們喝不喝一人給他們拿一瓶。
“茅苔我放在這兒啊,喝的就擰開,不喝的拿回去給自家婆娘炒個菜或者擦擦身上什麼的,消毒。”
咳咳
拿茅苔炒菜消毒?
集體被嗆。
“慕阿塵你這張破嘴。”
“就是,阿塵你自己看看現在坐的是什麼人,能說‘婆娘’這兩字嗎?”
額
阿塵灌了一大碗米酒,笑眯眯地問:“難道不是你們的‘婆娘’?酒不能消毒?”
“這小苗郎,反了天了他”
“阿沫,從你那邊,抽慕阿塵一頓。”
“行了行了,喝酒喝酒,慕阿塵你給我滾到這邊來,今晚,阿爺我跟你喝,聽說你昨晚還把青苗的喝翻了扔雞圈,今晚你阿爺我也想把你扔雞圈。”
誰扔誰還不一定呢。
阿塵直接坐到老丈人和唐阿爺身邊去
然後,敞開了喝。
一開始,阿塵就跟唐阿爺連喝了三大碗,之後又跟老丈人連喝三碗,至於阿戎叔這裡
阿塵嘿嘿一笑,道:“阿戎叔,你要年輕一點,連乾五碗。”
“五碗就五碗,隻是”
阿戎叔一副感歎的語氣,“不年輕了。跟你這麼大的時候,娃都兩個了。”
咳咳
唐阿爺和阿壯他們正在喝酒呢,直接被阿戎叔這話給嗆了。
阿塵很憋屈!
他感覺他今晚請吃這頓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阿塵你坐我這邊來吧,現在這種情況,那個位置也隻有你敢坐。”阿壯大笑。
阿沫在一邊不說話,丈母娘和其他幾個嬢嬢倒是小聲地說著什麼。
可是
阿塵剛起身把位置換回來,唐阿爺居然整了幾句出來。
“行了行了彆鬨了!”
“都趕緊吃飯,彆玩得太久。”
“阿塵明天就要出去了,晚上肯定還有很多話要給阿沫說的。”
“彆耽誤他們小兩口交流。”
交流?
嘭
咳
剛起身的阿塵,摔了。
阿沫,也被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