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山的時候
朵朵一個人走在前麵,一蹦一蹦的。
而阿塵,揉著腰。
剛才掛斷電話的時候,不知道是哪位嬢嬢竟然急哈哈說苗娃。
這不,他轉身踩空了,摔了一跤。
“慕王,你這腰”旁邊的南知韻關心地問。
“不礙事。”
阿塵擺擺手,側臉說,“對了南助理,明天就放假了,要到正月初七才上班,你”
“慕王,我也是苗族呢!我們不過客家年,所以客家年期間,我依舊是要在您身邊的。”
“你的國籍雖然是在咱們大夏,但資料上說你從小就在國外,國外的苗族習俗,也跟國內一樣?”
“大同小異!”
“那你的苗名?”
“阿韻。”
阿韻?
南知韻這個名字已經很好聽的了,但阿韻更好聽。
不過
阿塵怎麼感覺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好像在哪裡看見過
阿塵眉頭皺得緊緊的,不斷地撓著腦勺。
可他知道的信息,都是對董事長助理招聘的那些信息啊,怎麼一聽到“阿韻”這個名字就感覺熟悉得不得了。
怎麼回事?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牽絆著阿塵的心,使得他
使得他情不自禁的斂足,側臉望著南知韻這張驚鴻容顏。
這些天,阿塵是知道南知韻很漂亮,但卻從未如此近距離的看過。
可為什麼“阿韻”這個名字出現後,如此近距離的看她,會有一種連自己說不出的感覺呢。
而南知韻看見阿塵的這種神色,特彆是這雙眼睛,她心裡竟然有些慌
她怕有些秘密暴露,所以自然而然的埋下了一點臉龐。
也是她這一反應,阿塵這才回神,自己失態了。
“抱歉!”
聲落,阿塵轉身繼續下山。
南知韻望著阿塵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黛眉時鬆時緊的,但最後還是快步跟上。
…
兩天後
阿沫回來了!
除夕之夜,很熱鬨。
苗家不過客家年,但慕阿塵他們都是被漢化了的。
何況這個年,沫塵資本的高層基本上都沒回家。
要麼在國外處理分部的事,要麼忙著建立分公司。
就連天幕基金的頂尖操盤手們,一個都沒回去。
除了堅守崗位的,今夜全都彙聚在阿塵家這邊了。
這一夜
通宵達旦!
沒有老板和下屬之分,儘情的歡
朵朵也收到了不少的壓歲錢。
在這些壓歲錢中,港幣、美刀、英鎊、...等等
全都新嶄嶄連號的鈔票,把朵朵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因為她不認得這些鈔票,港幣很好看。
美刀嘛,她感覺像黔省林城賣的那種冥幣。
但是客家年放假的這幾天
阿塵和阿沫是真的放開了玩,帶著朵朵和阿芮
要麼逛街購物,買買買!
要麼去景點,玩玩玩。
要麼就開著那艘昂貴霸氣的豪華遊艇出海。
一直到初四這天,他和阿沫方才去見那位已經被外資銀行解雇的原銀行副行長慕容嶼。
這一場談話內容,知道的人並不多,但在兩天之後
三十幾歲,溫文儒雅的慕容嶼去了國外。
一周後攜帶五十億資金返回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