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
阿塵笑笑,免不了就是一番安慰。
幾分鐘後
阿婆的怒火這才慢慢平息下來。
然後就到一邊跟阿沫、阿韻、阿翎三女說她們自己的事去了,把時間留給阿塵。
見狀,阿塵和秦風重新坐了下來,秦風小聲地問,“這邊的蠱苗真敢對你下手啊?”
“不說這個,你侄女現在怎麼樣了?”
苗家的事,阿塵怎麼可能跟秦風細說呢。
而秦風自然也不會傻了吧唧的追問,“內疆的阿婆說,估計再有三四個月就差不多了。”
“那...這裡呢?”阿塵反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見狀,秦風明白阿塵指的是智力,馬上就說:“正常了,但那阿婆說,需要時間才能全好。至於我身上的,也已經拔除了。”
對於自己的情況,秦風一字不落的告訴阿塵。
之後
他左右看了看,繞到阿塵的另一邊,坐下後,壓低聲音說:“老板,這回你得幫我啊!”
幫你?
阿塵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偏頭望著秦風求助般的神色。
秦風再次瞄了瞄側麵正在殺雞殺鴨洗菜的苗婦,又看了看右邊幾米外的阿沫她們
壓低聲音對阿塵說:“我喜歡上一個人,可我搞不定啊!”
“三十好幾了,又有幾段婚姻經曆的你,搞不定?”
額
“慕阿哥,我今年才三十二,但這跟年齡和經驗沒關係,真搞不定,你來得太是時候了。”
“那你說說什麼情況。”
阿塵雖然已經從那幾個嬢嬢口中聽到了一些,但具體的,他也不知道啊。
而秦風,對阿塵直接的竹筒倒豆子,全撂。
原來
那叫阿苒的,是天梯苗寨總寨主家的兒媳。
八年前,總寨主家唯一的兒子新婚後,沒多久就車禍去世。
留下年僅十八歲的媳婦阿苒,當時,阿苒腹中胎兒才二個多月。
至此,阿苒小小年紀便成了寡婦。
一個人既要照顧操持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又要兼顧腹中胎兒。
三年守孝期一過
總有人托媒人來天梯苗寨說親,希望再娶阿苒。
但阿苒的意思是,不再改嫁
終生在夫家,替當家的照顧他的阿爹阿娘,將當家的留下的姑娘撫養長大。
她的這一生,就夠了。
可她太年輕了。
她的孝心和品德,讓夫家爹娘不忍心就此困她一輩子,不止一次說過,若她想改嫁,夫家以禮,把她當成姑娘再嫁,可她不同意啊!
苗家的婚戀,一聲爹娘,終生爹娘!
…
二十分鐘後
阿塵從秦風的描述中,得知這個阿苒非常能乾。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今年,二十七不到,姑娘七歲。
秦風被這個阿苒迷住了,所以他把他知道的,打聽來的,全都告訴了阿塵。
恰好也是這個時候,阿苒來了
她一上院壩的石階就看見秦風給他們苗家未來苗王嘰嘰咕咕說話,雖然聽不到說什麼,但都是秦風在說,阿塵在聽。
這一瞬,她眉頭微皺。
但也沒表現出什麼,拎著手中的菜直接去側麵的灶房。
這個地方,屬於她們苗寨那位阿婆家的,隻是這幾年沒人住。
以前她還會經常來,但自從秦風住在這邊後,她一次都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