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那我就問葉輕眉姑娘幾個問題。”
蘇梓欣邊說邊圍著葉輕眉走了幾步,臉上掛著一抹意味分明的笑容。
“據我所知,輕眉姑娘是將軍府的庶女,和葉輕歌不合,不知輕眉姑娘在將軍府這麼多年,可有心懷怨恨的時候?”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就連皇帝陛下都深深的看了幾眼蘇梓欣,不過他隻是看了看,並沒有說什麼。
雖然蘇梓欣代表的是學府,但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的話,確實是有些不成體統的。
而葉輕眉此刻的臉色,那叫一個慘白,眼角有一抹怨恨一閃而過,嘴角勾起,邪魅一笑,速度之快一閃而過。
“蘇姑娘還真不愧是蘇姑娘,居然連這樣的話都能問出來,看來是好日子過的太久了,壓根不知道什麼是苦吧?”
這聲音雖然是溫柔的,但這語氣卻多了幾分陰陽怪調的意味。
蘇梓欣才不畏懼葉輕眉的那點兒目光,直接迎了上去。
“不知輕眉姑娘這話,又是何出此言?”
葉輕眉忽然輕笑。
“何出此言?自古以來,嫡庶之爭就是亙古不變的話題,試問,在場的庶出也不在少數吧?難道你們就不會生出對命運不公的想法嗎?憑什麼就因為嫡出的投了一個好胎,就可以這樣坐享其成?”
“當然,憑什麼她葉輕歌可以打壓我,抹黑我,我就不能奮起反抗,反而隻能任由她人揉捏?”
說到這裡,葉輕眉的眼角很自然的掛著淚珠,淚珠晶瑩剔透,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讓人不禁想要同情她。
蘇梓欣看到這麼會演戲的葉輕眉,頓時無語。
“算了,輕眉姑娘現在情緒這麼激動,恐怕再在這裡待下去會影響不好,那就煩請輕眉姑娘先到下麵看著吧?”
蘇梓欣的話音落下,葉輕眉抬起眼皮看了y一眼蘇梓欣,心道。
不好,被這個和葉輕歌一夥的賤人給擺了一道!
不過……哼!走著瞧吧!
葉輕眉轉身離開,臉色有些差,但表情看起來也還是很得體的。
看台下的葉靈兒很無語的扁了扁嘴。
“歌兒,你這庶出的妹妹真是厲害,居然敢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也不怕皇帝陛下治她個什麼罪嗎?”
“還有,這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真是臉大的很,自己沒有本事改變,非要怪命運了?心性如此,不管是什麼樣的命運,重來不管多少次,都還是最後會落得同樣一個下場的。”
葉靈兒的話聲音很低,不過她旁邊的葉輕歌卻將這些話都聽到耳朵裡了。
“姑姑,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而且,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很明顯就是為了抹黑我罷了,不過是小把戲,大不了本小姐今日晚上再給她點兒顏色瞧瞧,姑姑現在還是不要動怒的好。”
經過葉輕歌這麼一說,葉靈兒心裡倒舒服了許多,反正隻要歌兒的心裡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這事情,也就妥當當了。
這時,看台上麵已經站著狩獵比賽第三名的趙聰了,趙聰已經對著皇帝陛下和院長大人都行了規規矩矩的禮,現在麵向眾人,要開始自己的演講。
看台上的趙聰一襲黑衣,一頭黑發規規矩矩的紮在頭頂,劍眉星目,薄唇塌鼻,看起來有一種彆樣的陰柔之美。
葉靈兒又拽了一下的葉輕歌衣袖,低語。
“歌兒,你說這個趙聰,該不會是和你那妹妹勾結陷害你的人?”
聽葉靈兒這麼一說,葉輕歌心裡也有些不確定,雖然她也是有些懷疑的,但覺得看台上的那個男子,貌似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便沒有多想什麼。
隻見看台上的趙聰先是對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趙聰。我現在的心情如何,隻能用四個字來概括:波瀾不驚。我要說的話也就隻有這些,再次感謝大家。”
說完這些話,趙聰又是深深的對著眾人鞠了一個躬。
這人說的話倒沒有前麵那幾個人說的多,而且簡潔利落,沒有半點兒拖泥帶水的味道。
鞠躬之後,便準備轉身離開,卻被旁邊的蘇梓欣給叫住了。
“趙公子請留步!我還有些話想要問趙公子。”
趙聰止住步子,轉過身子看向蘇梓欣。
“蘇姑娘要問什麼的話,那就但問無妨。”
不錯,這小子倒也不是那麼冷酷的感覺,最起碼的規矩還是知道要遵守的。
對此,蘇梓欣的嘴角輕輕上揚,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趙公子從麵相看,也不像是一個少言寡語之人,怎麼今日在這看台上,好似並不想多說什麼,這是為何?”
聽蘇梓欣的這話,趙聰心裡忽然想笑。
這蘇姑娘管的可還真寬,什麼事兒都想插手不成?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什麼天大的人物?
可笑至極!
“蘇姑娘的問話要是不是關於狩獵的話,那在下覺得,就算不回答也無妨的,要是蘇姑娘實在沒有什麼彆的問題的話,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蘇梓欣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好吧,既然趙公子不願說,那我自然也不會勉強。”
趙聰對蘇梓欣抱拳。
“那就謝過蘇姑娘了。”
說完,便走下了看台。
這時,旁邊的院長大人那粗獷又帶有十分威嚴的聲音響起。
“好了,現在狩獵比賽的前三名都已經在此處發表了他們各自的心情,接下來,就是準備今日最重要的環節,那就是頒獎!”
“頒獎是由我大唐當今陛下親自為前三名的獲得者頒獎,獎勵也是陛下精挑細選的,至於獎勵到底是什麼東西,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老頭衝皇帝陛下笑了笑,陛下也是衝老頭點了點頭,一個響指落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