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哥哥,其實我之前也稍微研究過一些魔道邪術的路子,要不要我把我自己所知道關於魔道的事情都說與你聽?”
看到葉輕歌那明亮的眸子在盯著自己看,柳程旭知道自己是壓根無法拒絕這樣的眸子,而我他心裡也確實很想知道有關於這方麵的事,便笑著點了點頭。
“好!”
得到允許後,葉輕歌很開心的將她心中所想的娓娓道來。
“魔道邪術在最遠的時候,是一位叫幻影的男子所獨創,他創立魔道邪術的初衷是為了讓自己能夠變強大,以此可以來保護他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聽到這裡,柳程旭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後來這個人,想必是做到了他心中所想的事吧?如若不然,那魔道邪術也就不會隨著正道一起源遠流長了。”
但是,葉輕歌卻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憂愁,繼續說道。
“做為魔道邪術的創始人,他後來確實失敗了,但他的想法,卻激勵著不少人去學習,去努力向他看齊。”
柳程旭接著又問道。
“那傳說中有沒有說他到底是怎麼想到去創立魔道邪術的呢?要不乾脆歌兒你講的再詳細一些吧?”
看到柳程旭這麼迫切的眼神,葉輕歌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便笑著點頭。
“那就從他的心裡起源來講吧!幻影當時是一個無爹無娘的乞丐,從小遭人敲打,他看透世界冷暖,想要自尋短見的時候,被一個世家長老給救了,然後將他帶到那個世家,教他識字和修行,但是發現他的體質很特殊,大概和柳哥哥你的體質差不多,無法修行正道。”
柳程旭迫不及待的問道:“後來呢?”
葉輕歌嘴角淺淺的笑著,然後繼續講道。
“後來,他不甘心,非要想去證明自己,畢竟那種被欺壓的感覺很不好受,而且他當初之所以想要自尋短見,也是因為那個時候,他親眼看到對自己好的那個孩子被人欺負,而他卻無能為力,才想到輕生。”
“他在按照正道的方式修煉,聚集靈氣入體的時候,也走火入魔了,被那個長老所救,後來他依舊不甘心,再多次結局都是走火入魔的情況下,他頹廢了好長時間,忽然腦袋裡浮現出一個全新的想法。”
“既然自己總是會走火入魔,而且人在走火入魔的情況下,會變的無比強大,他隻要能控製住走火入魔的自己,那便也算是為自己尋找到了一條新的大路。為此,在不斷的嘗試下,他終於能夠慢慢掌控自己,但漸漸的,他又發現,光是控製還不行,還要不斷的進步。”
“他在不斷的思考和總結經驗,發現,人在遇到憤怒和意誌堅定的事情麵前,會爆發出很驚人的潛能,這種情緒的利用,讓他慢慢的鑽研出一套很好用的邪術,這種邪術被他稱為魔道邪術。”
葉輕歌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後,感覺有些口乾舌燥,便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幾口。
在她喝茶水的時候,對麵的柳程旭便開始發表他自己的看法。
“歌兒,那後來他又怎麼樣了?還有,你為什麼一開始就看出來我的體質不適合修煉呢?”
葉輕歌喝了幾口茶水後,抬頭,那狹長的眸子隨後又落在柳程旭身上,看了幾眼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實,我並不是一眼看出來你不適合修煉,而是我看出來你身體嬌弱,所以那樣猜測的,直到今日你走火入魔,我才加以確定你是擁有和幻影一樣的體質。”
聽了葉輕歌這番話後,柳程旭這才真正的恍然大悟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歌兒你且繼續講吧!”
於是,葉輕歌便繼續說道。
“至於後來的話,後來幻影他慢慢自我修煉,修煉魔道邪術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便發現開始有些無法控製自己了,他心中很是害怕,但到了那種地步,他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
“然後先是那長老發現幻影不對勁後,其實那長老知道幻影並沒有什麼壞心思,但為了保護他,便讓他隱姓埋名,然後讓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隨便動用這種邪術,因為在那長老看來,邪術終歸是邪術,用多了會損害心智。”
“幻影倒也很聽話,真的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展示了他的邪術,那時候,那長老的世家被其它人的世家圍剿,他為了保護長老和長老的同僚,使用了他所研究的最歹毒的邪術,頃刻之間就失去理智,將那在場的所有人殺光了。”
柳程旭聽到這裡後,大吃一驚,皺著眉頭問道。
“所以,他是把救他的那個長老也殺了?那麼說,他那個最歹毒的邪術算是失敗了吧?”
對此,葉輕歌很無奈一笑,隨後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算是失敗了,那個長老也被殺了,不過,因為他修煉的本身就是邪術,所以倒也沒有什麼,他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做了這些錯事,很懊惱,但卻又無可奈何。”
柳程旭又繼續問道。
“那後來怎麼樣了?”
葉輕歌看了一眼柳程旭,然後繼續說道。
“他雖然無可奈何,但他覺得,那些人畢竟是自己殺的,不論如何,他的罪孽實在是太重了,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還不如就這樣痛痛快快的解決掉這一生。”
聽到這話,柳程旭皺著眉頭,輕語。
“所以,他這是自殺了?”
葉輕歌緩緩的點了點頭,語氣之中,多了幾分讓人琢磨不清的味道。
“不錯,確實是自殺了,不過,這樣的自殺,對他而言,反而倒是一種解脫呢!不是嗎?”
確實,這樣他就不用再那樣痛苦的活在自責之中,他親手了卻自己,也算是給誤殺的那些人一個交代,隻是,就這樣輕易死去,他真的甘心嗎?
對於這個問題,彆人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故事說到這咯,想必也是要結束了,柳程旭看了一眼對麵坐著喝茶水的葉輕歌,緩緩的問了一句自己的心裡話。
“歌兒,那我選擇這條路,你害不害怕我會像他一樣,最後在修煉之中,失去自我,最後犯下一些不可饒恕的錯誤?”
聽了這話,葉輕歌放下手中的茶杯,衝著柳程旭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就算你真的變成了那樣,那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