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長的笑著“這些傷都是我自己弄的,如果我在意的事情他反抗,我就會用這樣的方式逼他,我是他的母親,我就知道他不會不顧及我的感受,所以我讓他娶誰就會娶誰,你不要做夢。”
聞言我不禁的更為驚訝,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如此可惡,竟然用自己的生命去逼迫自己的兒子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我一下子想到了我自己,雖然媽媽拋下我離開,這些年來沒享受到過母愛,可至少我可以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再想到天底下大部分的母親都巴不得自己的孩子得到幸福,怎麼會用這樣自殘的方式去讓孩子內疚呢?
譚老夫人之後什麼都沒再說,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譏諷了我幾句便推門而走。
直到她離開之後,我的腦子還沉浸在方才的談話中無法自拔。
我忽然想到以前很多次譚易陽叫老周接上我回南郊彆墅,與他親熱的時候總能看到他皺著眉頭,甚至連衣服上總有著一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難不成之前那都是譚老夫人自殘,他一直陪在醫院嗎?
這個男人對我從來不多言,什麼也不說,我就是想了解他,都無從了解。
被自己的母親逼成這副樣子,他究竟有多少的秘密,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痛苦呢?
我幾乎都能想象的到,他是怎麼咬緊牙關麵對著親生母親當著自己的麵前自殘的樣子。
他表麵上看起來有多麼多麼的風光,可我現在才知道,他也不一定比我有多幸福。
忽然間有些心疼他,心疼這個表麵上看起來清冷的男人。
可轉念一想,我為什麼要心疼他,他都要拋棄我了,他都要跟他的初戀在一起了,我怎麼還能傻乎乎的在這裡心疼他呢?
於是我躺在床上,一整天沒精打采的。
這一天譚易陽沒在出現在醫院,直到第二天我被或許出院,他也沒出現過。
不過對我來說無所謂,有他沒他都是一個模樣,我還沒獲得公司的批準可以回去拍戲,索性讓老周開車送我回公寓。
就在回去路過南京西路時,我忽然就看到停在道邊上的那輛路虎,那是譚易陽的車。
說巧也真巧,看見車的同時,正好看見譚易陽攬著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從香奈兒的店裡走了出來。
看到的那一刻,我的腦袋簡直就要炸了開來,鬼使神差的按了車窗的按鈕,將車窗升了起來。
就像是生怕被他看見似的,老周忽然轉過頭看著我“黎小姐,既然不喜歡開著窗子,我把空調打開吧。”
我沒在看譚易陽,隻是匆匆的看向老周,點了點頭“好。”
話落不一會兒,就在等紅燈的時候,老周接了一個電話,聽語氣像是譚易陽,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然後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他轉過頭欲言又止的,我隻好笑了笑“你家譚總有什麼指示?”
“譚先生說讓黎小姐從這裡等著,他馬上就過來,他親自帶你回公寓。”
我心裡不禁的疑惑著,他和初戀情不才剛剛從香奈兒的店消費出來嗎?不需要陪著嗎?
帶著這種疑惑,後麵已經傳來了兩聲汽車喇叭的聲音,我隻好皺著眉頭看了看,果然是那輛路虎。
我很自然的上了譚易陽的車,為了不被那些八卦的人拍到什麼,我坐在了後座上。
與其說是怕坐在副駕駛被亂拍,不如說我不喜歡跟彆的女人坐在同一個位置,尤其還是剛剛離開的葉珊。
譚易陽看了我兩眼,像是要開口說些什麼,終究是見我壓低著帽子看著手機什麼也沒說便開車走了。
路上他忽然帶著一股柔情說道“恩恩,你的傷還需要多養幾天,暫時先停下所有的工作,傷口我會讓醫生去公寓給你換藥,我會專門找廚師做營養餐給你,這幾天我也許會很忙照顧不到你。”
“哦,好。”
我想著他可能剛剛跟葉珊也用了這個語氣說話,就覺得有些諷刺。
於是將帽子壓得更低的撇了撇嘴懶懶的說道“反正整個泛美都是你說了算,怎麼安排都聽你的,沒必要跟我說。”
就在此時,我的眼神不小心落在了旁邊座位上放置的一個純白色高檔購物紙袋上,裡麵安靜的躺著一個香奈兒的包包,看起來精致又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