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知道被傷害的痛苦,說什麼也不能讓許之洲再傷了心。
剛開始是我一杯一杯的往下喝,可到後來卻成了許之洲的買醉。
不知不覺我倆已經把桌子上擺滿了空瓶子,就在我以為這場酗酒的行為就要結束的時候,他又從酒櫃裡拿出了好多。
他邊倒著酒邊開口“如果那次在我的公寓,你說我器大活好時,我要是真的把你那個了,你說我們會不會早就能夠在一起了?”
我緩了緩,大概是酒喝多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呆呆的過了幾分鐘我才忽然想起他說的是哪一次了,那是許之洲還沒住進這棟彆墅之前,不就是我流產那次暫借住在他的公寓裡被譚易陽找上門,我隨口一句氣話卻被站在門外的許之洲聽個正著。
我捏了捏額角,不知道是喝醉酒的緣故還是聽到他說器大活好,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臉火燒火燎的。
我立刻捂住臉,幾乎用眼神撇了他一眼“許之洲,你要是當初敢那樣,我估計咱倆都沒有以後了,追女孩子能不能找點新鮮的想法,是不是你們男人的思想裡就是琢磨著怎麼把女人騙到床?”
許之洲皺著眉看著我“所以我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樣,壓抑著對你的衝動,一直在正人君子的等著你呢。”
說完他把手中的那杯滿滿的酒仰頭而進,而我也跟著他的節奏把手中的酒也喝個精光。
我和他幾乎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明明這裡的地毯也很高檔,我猜想在我沒來之前一定是特彆乾淨,可此時此刻再看,已經無法直視的淩亂差。
他一定不舍得責怪我的,抱著這種心態我很安心的躺在這裡。
我忽然拍了拍他的胸膛“許之洲,我能抽支煙嗎?”
許之洲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煙?想抽哪種?”
被許之洲這麼一問,我才想起來,他可是正經的香煙收集者。
他不怎麼抽煙,卻喜歡收集各路香煙。
而我對煙也一無所知,隻是在踏進娛樂圈之後被爆出重磅新聞時為了緩解焦慮才抽過那麼一兩次,他這麼一問,我還真有些迷茫。
很快,許之洲拿著一支香煙遞了過來“就俄羅斯白彎吧,不嗆鼻。”
我坐起身來,許之洲慢慢的給我點了火,幾乎沒有煙癮的我,一下子就像龍卷風般席卷而來。
我一口一口的慢著吸著,忽然心裡一陣悲涼。
看著煙頭處的點點星光,在暗淡的壁燈下忽明忽暗的,我就這樣望著窗外,直到整個煙已經燃到了煙蒂處燙了我的手時,我才緩過神來,慢慢的將煙徹底的碾滅在煙灰缸裡。
煙霧太過繚繞,透過朦朧我看到許之洲一直看著我,就像是注視著一件他特彆珍視的寶貝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我。
我沒有閃躲,其實我也有很多問題問許之洲,趁著這個機會我問出了口“許之洲,你明知道我以前那麼不要臉的守著譚易陽,為什麼還要等我?”
這話說起來,其實我挺輕浮的,在譚易陽身邊那麼久除了上床,他對我都沒有感情,怎麼看我都是心甘情願的倒貼。
許之洲沒回我的話,隻是深情的看著我。
“許之洲你不說就算了,那我以後真的跟你在一起了,你能不能不要像譚易陽那樣對我特彆霸道,話說讓我也體會一下什麼是溫柔的男人,還有啊,如果不想生孩子的話,你也不要跟他似的弄到裡麵好不好?總是吃藥我真的很反感,你都不知道,我的身體都該對避孕藥產生抗體了。”
說完我還不忘笑嘻嘻的趴在胳膊上,沒心沒肺的迷離的看著他。
許之洲忽然走過來抬起我的臉,然後手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勺,吻住了我的唇。
但沒有深入,隻是蜻蜓點水般觸碰便戛然而止。
“黎恩,我不許你說著這樣輕浮的話,我知道你是怕不能給我一段徹底完整的感情,但是我告訴你,我不在乎你的以前,我在乎的是你的以後,彆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擊退我對你的愛,就像你說的,你很是犯賤的跟在譚易陽的身邊,我又何嘗不是,明知道也在犯賤可能也不會得到你的回應,可還是願意守著你,所以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不如讓我一輩子犯賤的守在你身邊,我會時刻盯著你幫你改掉犯賤的毛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