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任誰叫都不出去,就讓自己躺在床上放著空,而許之洲不停的給我打著電話,我氣的懶得理他,索性他打來我就掛斷了。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我緩緩的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手機號,歸屬地顯示是滬市,我原以為許之洲指不定是不是拿著瑪麗娜的電話來求原諒的,我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電話。
“黎恩,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記粗啞的聲音,聽聲音貌似是霍靳…
我和他向來沒什麼交集和來往,忽然他打給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我隻好淡淡的問他“霍大少爺有事嗎?”
霍靳也不掖著藏著,直截了當的問我“你最近有和落熙聯係嗎?我…我聯係不上她,電話一直沒人接聽,我有點擔心。”
如果是以前,在徹底分開還做了那樣殘忍的事情之後還來騷擾譚落熙,我一定會在電話裡質問他憑什麼有臉這樣做。可當聽到他說聯係不到她,我的心當即顫了顫。
前段時間的確是因為自己的事沒有關注過譚落熙了,那時的我都被傷的遍體鱗傷的,哪裡還有心思想她,可一聽霍靳這樣說,心裡像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匆匆的掛了霍靳的電話之後,我開始給譚落熙打電話,毫無意外如霍靳所說,電話一直無人接聽,甚至多打幾遍就成了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我的情緒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我開始上微博,上頭條,輸入譚落熙三個字,隻想找到最近最新的新聞。
可卻不儘人意,無非那些新聞都還是停留在她流產的新聞上。
明明狗仔們都是無孔不入,可這一次卻沒有一個能夠抓到譚落熙的有用新聞,我不禁的在心裡暗自罵著他們,真他媽是一群沒用的家夥。
我忽然想起朋友圈,她是個十足的自戀狂,平日裡沒什麼事就連做個飯都能拍出很多毫看的照片o到朋友圈曬一曬,我立刻打開微信,在好友裡一頓搜索,卻隻顯示查無此人。
我的手禁不住的抖了抖,好端端的譚落熙怎麼會把我刪掉了?
這一刻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想法一下在我腦中炸開,在我給霍靳的回電話中得知他的微信裡也找不到譚落熙的身影後,讓我開始更加的擔心她。
尤其是她孤身一個女人去了陌生的國度,如果遇到了壞人、好色之徒、劫匪怎麼辦?
一想到這些,越想越覺得害怕,一時間也慌了神。
雖然她那冷血哥哥對我做儘了傷害的事,可譚落熙沒有,她依然是我的朋友,我根本無法做到對她失蹤的事情置之不理。
於是我在萬般糾結之下,忐忑著一顆心,反複的用手在屏幕上搓著那個名字,最終僵持了很久才撥出了那個電話,那個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譚易陽。
隻是電話裡並沒有傳來一如既往冷硬的聲音,雖然是接通了,隻是裡麵並沒有人說話,取而代之的則是淺淺的呼吸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重重的“哐當”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的聲音,然後電話便被人掛斷了。
而我對著電話有些發愣,甚至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我有些失神,甚至有些擔心方才的聲音是出了什麼事嗎?
這譚家的兄妹倆簡直都不讓人省心,可就在我失神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而這一次是譚易陽打回來的。
電話一聲一聲的響著,手機的屏幕都快要被我捏爆了,明明幾分鐘之前是我打給他的,現在心裡卻對於接不接電話糾結的要死。
最終我暗示自己為了找到譚落熙才抖著手接了這個電話,不過這次卻不同於剛才,電話裡傳來了僅僅一下砸東西的聲音便又被掛斷了。
在我的記憶中,譚易陽接電話很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仔細想來好像也是有那麼一次,我主動打電話給他,他沒有接,怎麼都找不到他,後來我瘋一般跑到了南郊彆墅,隻見他後背血淋淋的坐在沙發上,後來送到醫院的時候傷口都化膿發炎,高燒了三天三夜才徹底的退了燒。
一想到這兒,至此我再也坐不住了,甚至都來不及收拾自己打開房門就衝了出去。
我已經在心裡把自己罵了成千上萬遍了,都已經傷的如此遍體鱗傷了,還再擔心彆人,何苦呢?
可我的認知是縱使分手了,我也不想成為和他一樣冷血殘酷的人,如果是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我也絕不想做個袖手旁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