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林笑傳!
七八個大漢突然不懷好意的圍過來,李舞晨下意識的急忙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由於沒能兼顧腳下,略微一絆,還差點因此摔倒,若不是花月隱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他,否則他就要出糗了。
說一千道一萬,像這樣的情景,李舞晨經曆的還是少啊,他過慣了安逸的生活,少與人正麵爭鬥,即便早已今非昔比,但他仍不太自覺。事到臨頭,一時間也未能充分考慮,怯狀先顯。
與他不同的是,李舞夕和花月隱修為在身,常與人切磋交手,久經戰陣,根本不懼圍來的這些人。
“你們想做什麼?”李舞夕停下腳步,掃視四周,冷冷的嗬斥道。
花月隱扶住李舞晨後,也順勢低聲安慰道“彆擔心,我不會讓他們碰到你的。”
略微冷靜下來後,李舞晨臉色一紅,尷尬萬分,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苦笑著點了點頭。
追出來的那位小丫鬟杏兒,一眼看到自家的幫手圍過來了,頓時膽氣更盛,指著李舞晨叫嚷道“就這個小子,膽敢坐在二小姐做過的凳子,色膽包天,意圖不軌,趕緊把他捉起來!”
“是”那些大漢都認得杏兒,也知道二小姐對她極為寵愛,基本上她說的話,也代表著二小姐的意思。既然二小姐發了話,那他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最前的一位大漢,衝的最快,見李舞夕擋道,當即嗬斥道“哪裡來的小丫頭,還不趕緊讓道!”
說著,不耐煩的揮手推向李舞夕,顯然沒把她當回事。
換作常人,以大漢這種體型,再比較李舞夕這種體型,這一揮下去,若是擊實,還不得被拍飛了。
大漢的手臂距離李舞夕還有一尺之距時,便撞在了一個無色透明的氣罩上。李舞夕紋絲不動,而他的身體確是不受控製的打著旋的滾出老遠。
“滾遠點!”李舞夕有些不耐煩,但又不願自降身份和這些人糾纏。
圍來的大漢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雖然同伴被莫名其妙的打飛了,他們也略微吃了一驚,但依舊自持人多,爭相撲來,以求能夠借機表現一把,博得主家的賞識。
這些人毫無修為,也沒有精湛武技,那裡會是李舞夕的對手,她就是站著不動,任由這些人毆打,也能在靈力耗儘之前,把這些人儘數累死。然而,她又不是那種太過謙讓平和的性格,平時就有點以牙還牙
李舞夕見狀,怒氣陡漲,一頓拳腳,眨眼之間就把這些仆役家丁逐一打飛出去,他們墜地後,痛苦哀嚎,卻是再也無人能夠站起。
這一帶,正是天風城的繁華地界,人來人往的可不少,行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四處躲避,偷眼打量著,但卻無人上前施救。
“啊你們這群歹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衛兵衛兵快來抓住她們啊!”小丫鬟杏兒大概是覺得李舞晨最好欺負,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扯開嗓子叫喊道。
花月隱目視前方,由於杏兒又沒有本領,還真沒注意杏兒的動作,等杏兒得手了,她才驚愕的回神觀望。
這一看,不由得怒火大起,揮手打掉杏兒的拉扯後,氣洶洶的道“不準碰他!”
杏兒情急之下,拉扯的力道也不小,被猛然打掉後,頓時一個踉蹌,重重的撞到了門框上,額頭上頓時起了一個大紫包。
“哇嗚嗚嗚,你膽敢打杏兒,我家小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嗚”杏兒扶著門框沒有站起,大哭起來,委屈無限。
一眨眼的工夫,門內哀嚎,門內痛哭,李舞晨還沒來得及收拾尷尬的情緒,卻又看傻了眼。
跟在最後,唯唯諾諾前來相送的布店老板,也跟乾脆,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老實說,這也怪不得他,自己的主家和本地城主府打起來了,他該怎麼辦?又能怎麼辦啊!
正在挑選布匹的城主府二小姐,回頭看了看,嘴角一彎,仍在漫不經心的比較著眼前的布料
“帶路,去天水客棧!”李舞夕懶得和這些人糾纏,回首看了看那位正在照顧剛剛暈過去的布店老板的機警丫鬟,不悅催促道。
“是”她應了聲,卻沒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