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個賠錢貨是不是我家的種。”
智俊澤眼看又要爆z,秦未雙手按在他肩上,對他搖搖頭。
從小她就是聽著奶奶這些話長大的,早就心死。
“親家奶奶,看你年紀大,我們讓著你,但彆倚老賣老,以為我們怕你。
我父母是走得早,但麗鳳身後的人沒死絕,還有我們兩個姐姐呢。”
要不是在派出所,朱麗晶都想來一場潑婦罵街,真是歪的沒邊了。
很快兩方人馬又拉開戰局,罵得口水橫飛,亂作一團。
警察上前製止,大聲嗬斥,才總算控製局麵,恢複安靜。
然而最讓智俊澤意想不到的是,人家有心要弄他。
賀明麗兩口子讓秦莎找了人上下打點。
不由分說以故意傷人罪把智俊澤拘留。
並且三兄弟要求驗傷,還提起訴訟要告智俊澤故意傷害罪。
不僅如此,警察在秦莎等人提醒下第一時間繳了智俊澤的手機不讓他跟外界聯係。
朱麗鳳這下徹底傻了眼,沒想到秦家人做的這麼絕。
在朱麗晶的慫恿下,她也提出驗傷,要告秦觀林家暴,以及大伯母和賀明麗妯娌打她一個。
她話出口,辦案民警卻一反常態,也就意思意思走個流程,幾句將她打發。
明明她的傷最重,卻說對方也受傷不輕,兩方最好和解。
還說,那倆妯娌也要告她。
這下好了,再傻也知道秦家人背後乾了什麼。
耒城就這麼點大,乾點什麼事都是關係或者塞錢。
正在這時,秦莎還找上她,一副為她好的樣子說“二伯母,
這件事,咱們不是針對你。
我爸和大伯二伯被打是事實,他一個外地人,敢這麼囂張,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還是我女婿。”相比之下,朱麗鳳更恨秦家人。
她每天做夢都希望秦奶奶快點掛了。
“二伯還是你老公,未未找的什麼人,這就是個流氓痞子。”
“姐,我老公是什麼人用不著你評價。”
在智俊澤走拘留流程後,秦未想儘辦法想見他,再說幾句,警察硬是不讓。
正準備出去打電話再找人想辦法,不想剛一出來就聽到這個。
“未未,你瞧瞧你找的都是什麼人,連你爸都打,你要還是你爸的女兒,就該跟他離婚。”
“我爸一喝酒就打我,打我媽就對了?”
“你也說了,他喝醉了。”秦莎一臉的理所當然。
“真希望二伯也這樣,”秦未冷笑“姐,人在做,天在看,人前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秦未,我們才是一家人,彆被愛情衝昏頭腦,一個連你爸都打的男人,
以後能對你多好?
保不齊還會打你。”
“我老公有多好?是什麼人?我最清楚。
他為了我能豁出命,我也可以。
彆怪我沒提醒你,這裡雖不是京城,也不是他老家。
但是,我老公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人。
你最好儘快停止小動作,彆到時候弄的你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