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
“見不得人的東西,終於肯出來了?”
天澤看著對麵的蒙麵劍客,不禁冷笑。
自從他從監獄中出來,總有一雙眼睛隱約間盯著他。
二十年的時間,他受夠了這般被控製的人生。
“一個廢太子,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至今都是棋子的可憐人。
妄談子民,妄想站起來。
是何等可笑的事,你這廢物配嗎?”
滅魂的指尖優雅的劃過劍鋒,淡漠的聲音勾動著天澤內心深處的卑怯。
“今日,你注定死亡。”
天澤死死盯著滅魂,一字一頓的說道。
任何敢揭他傷疤的人,都要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百越五人周身齊齊湧動著磅礴的力量。
畫地為牢的火焰;
無止境的蠱蟲毒物;
如山嶽般厚重的強大氣勢;(的確沒牌麵)
以及遮天蔽月的龍蛇之影。
……
“就讓你們這群罪人,見識下何謂真正的高貴。”
滅魂嘲弄的看著五人,
一股玄奧的力量自他的身上散發開來,
劍鋒上的血線與之共鳴著,透出陣陣青芒,鐵劍劇烈的顫抖著,哀鳴聲不斷。
“這是?!”
天澤眉頭緊皺,眼前之人的氣息陡然詭異了起來。
他隱隱有些不安。
滅魂不言,空洞的眸子透出無儘的漠然。
他縱身,極快。
仿佛越過了空間。
眨眼便至。
天澤瞳孔猛縮,他看到了一道龍影。
“轟。”
恐怖的氣浪包裹著火焰翻滾著,陣陣金鐵聲中,
數人身影交錯,鮮血染紅了這片死寂之地。
隻是一場注定沒有死亡的戰鬥罷了。
……
“主人,你沒事吧?”
紅衣女子艱難的站起來,勾人心魄的低語,在天澤的耳邊輕輕響起。
“咳咳,滅魂,他拔出了滅魂劍。
又是那個承影嗎?真是令人興奮的力量呢。”
天澤拭去了嘴角的血跡,眼中閃爍著難以想象的瘋狂。
這股力量,會讓百越君臨天下,所以它是我的。
天澤。
……
“最終還是暴露了呢,真是傷腦筋。
我會賠你把劍。”
滅魂將滅魂劍插回劍鞘,頗為懊惱的搖搖頭。
“滅魂大人,這不要緊,您的傷勢?”
黑衣人看著那不斷滴落的血水,無奈道。
“這個?小傷,等會劍主會讓我有更深的領悟的。
天澤那群人還挺難纏,也好,這樣才有放火的資格。
你們繼續盯著,我去請罪。”
滅魂擺擺手,消失在夜幕中。
“是,滅魂大人。”
黑衣人們齊齊應道,眼中有了些許光彩。
這樣有溫度的組織,挺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