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清新,趙君玄內心評價還不錯,不愧是葉辰常來的地方。準備再要一杯時,酒吧裡的異常氣氛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樓喝酒的人很少,酒吧的各個角落都站著酒吧的馬仔,他們神情緊張,似是在警戒著什麼。
不斷有人從樓梯口下來,神色慌張地和下麵的負責人交頭接耳,二樓隱隱約約地還能聽到椅子和地麵的摩擦聲。
樓上有情況啊……唉,喝個酒都喝不儘興。
趙君玄也沒了喝酒的興致,扔下幾張鈔票後走向樓梯口,這是通往二樓的必經之路。
“什麼人?”
守在樓梯口的馬仔見趙君玄不斷靠近,當即一臉警惕地攔住去路,凶神惡煞地質問道。
趙君玄不想廢話也不想清理一樓的這些小嘍囉,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直接一枚銀針刺入馬仔的後腦勺。
馬仔的表情當即變得呆滯,眼睜睜地看著趙君玄上了樓,一樓的其他人距離樓梯口比較遠,也沒有發現異常。
這就是s級醫術帶給趙君玄的自信!
趙君玄走上二樓,映入眼簾的是一處會客廳。
會客廳很大,鋪著高級地毯,客廳正中央放著一尊關公像,前麵香爐裡還插著根香。
黑道都喜歡拜關二爺啊……趙君玄暗想。
隻是現在客廳卻是一副劍拔弩張的場景,隻見一群人分成兩批,一批穿著流裡流氣,根據原書劇情,趙君玄判斷出這些都是黑龍幫的成員。
另一批則是西裝革履,手裡拿著利器,死盯著黑龍幫成員。
隻聽西裝人群的首領一聲怒吼道“張龍,你這算什麼?我們信義會和黑龍幫無冤無仇,你竟然動我女兒?”
“哈哈哈……沈老板說笑了,我們隻是見令千金一個人在外太危險,帶回來保護起來而已,你們信義會怎麼不領情呢?”
這時,黑龍幫成員中走出一個人,慢條斯理地說道,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
隻見男子高大壯實,一臉橫肉,眼神精悍,氣場十足。
他就是黑龍幫的老大——張龍!
而他麵對麵的,是江城地下勢力信義會的首領——沈天奕!
趙君玄眯了眯眼,熟知劇情的他很快就判斷出兩批人首領的身份。
沈天奕西裝革履,看上去約莫40歲左右的樣子,長相沒有張龍那般彪悍,但一身不怒自威的儒雅形象還是頗為霸氣。
“少在這廢話,趕緊放了我女兒,否則彆怪我沈天奕不客氣!”沈天奕冷聲道。
“威脅我?”
張龍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哈哈大笑。
笑了一會,張龍看著沈天奕,戲謔道“沈老大,看來你沒搞清楚現在自己的位置啊?你有資格威脅我嗎?”
張龍揮了揮手,黑龍幫成員向兩邊退開,隻見一名窈窕的少女,正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少女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嬌嫩的鵝蛋臉上閃過驚恐的神色,晶瑩剔透的櫻桃小嘴微微顫抖。她穿著一件淡粉色公主裙,白色連褲襪貼合地包裹著她的玉腿,捆綁住她的繩子突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爸爸……”少女看到沈天奕,激動地掙紮了兩下,發現自己被綁得死死的,委屈地哭了起來。
遠處吃瓜的趙君玄看清少女的長相後,這下坐不住了。
這是原書中的天命女主、葉辰的後宮之一——沈妙歌!
原書中葉辰一統江城地下勢力後,泡到的軟萌蘿莉,竟然是信義會首領沈天奕的女兒。
趙君玄嘴角抽了抽,萬萬沒想到自己來喝個小酒,都能碰到天命女主。
葉辰而葉辰,這次又被我搶先了……趙君玄回過神後,嘴都要笑裂了。
……
“妙歌!”沈天奕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驚呼道。
“張龍,你他媽找死!”
沈天奕終究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語氣陰沉夾雜著憤怒,雙眸通紅死死地盯著張龍。
“嘿嘿,沈天奕,我想這下我們可以好好地坐下來談談了。你放心,隻要答應我的條件,你女兒絕對平安無事回到你身邊。”張龍絲毫不理會沈天奕的暴怒情緒,喝了口啤酒。
張龍眼神示意,黑龍幫一個小弟走出來,拿出一把匕首走到少女身邊。
少女看見匕首,驚恐萬分,臉色蒼白,嬌軀不停地顫抖。
“沈天奕,如果你不配合,這把匕首可不長眼,說不定會給令千金造成什麼傷害呢。”
“先說你的要求。”
沈天奕平複了下情緒,淡淡道,餘光不停瞥向沈妙歌那邊。
“我的條件也不高,如果沈老大能將信義會在城北的一半勢力範圍讓出來給我黑龍幫,我今天就放了你女兒。”張龍緩緩說道。
“什麼?”
沈天奕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咬牙切齒道“張龍,你不要太過分!”
信義會的人聽了張龍的話,也是怒目切齒,怒氣衝衝地盯著張龍。
讓出城北一半勢力是什麼概念?那就是信義會徹底喪失江城地下勢力的重要地位,到時候黑龍幫的勢力將擴張一倍,有逐鹿江城地下世界首領的資本!
張龍獰聲道“我過不過分不知道,但你女兒的安全在我的掌控中,我勸你好好想想。”
“你大可以讓你手下人跟我們乾一場,不過我們混戰,你女兒的小命我就不清楚了。”
“你!”
麵對赤裸裸的威脅,沈天奕怒不可遏,冷靜下來後開始思索著張龍提出的條件。
讓出地盤等於自廢臂膀,但今天不答應,自己女兒將有性命之憂。
他大可以不顧女兒的安危跟黑龍幫開戰,以目前的實力,信義會雖然不能滅掉黑龍幫,但絕對會給黑龍幫以重創。
可問題是,他做不到。沈妙歌是妻子死後留給自己唯一的女兒,沈天亦視自己的寶貝女兒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怎麼會選擇鋌而走險?
難道隻能……屈服張龍的威脅嗎?
沈天奕不甘,信義會傾注了他多年的心血,把自己多年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這種事,他做不到。
但已彆無他法,張龍知道他愛女心切,把他軟肋拿捏得死死的,這一招可謂是極為陰損。
沈天奕無奈長歎一聲,咬著牙說道“好吧,我答……”
“多大點事,你就急著答應那個傻b了?”
話音未落,一道充滿不屑的嘲諷聲傳入會客廳,打斷了沈天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