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兒終於醒來,立刻瑟縮到床頭,對所有想要靠近她的人表現出了極大的抗拒,眼神驚懼,像一個腦子壞掉的神經病人,又像是一個失憶者,竟連白小簡也不認識了。
“你們,你們是誰呀?我又是誰?你們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走開,彆碰我!”
陸臨淵見她情緒異樣,生怕她
又傷害白小簡,立刻拉著小簡離開病房,並叫來醫生。
經過一陣鬼哭狼嚎的檢查,醫生給出結論,“這位病人可能是墜入海後,頭部撞在了礁石上,導致大腦裡麵有淤血,從而導致了精神紊亂和間歇性失憶。”
“失憶?”白小簡有些分外吃驚。
“對,這種情況其實並不少見,人的大腦結構本身就比較複雜,有時候輕微的撞擊都有可能導致這種情況出現。”
醫生耐心的跟白小簡解釋了一遍。可站在一旁的陸臨淵,眉頭卻緊緊的皺起,“那她要什麼時候才能恢複記憶?”
“這個,我也說不準……”醫生在陸臨淵危險的視線下,不安的開口,“有可能明天,也有可能一個星期之後,還有可能永遠都恢複不了。”
“這麼嚴重嗎?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想一想了?”
見到失憶後的關玉兒,白小簡總忍不住對她產生些許愧疚的心理,想要將她治好的心也變得更加迫切起來。
醫生略微沉吟了一下,“有是有,不過這還需要陸總和白小姐的配合,等到病人出院後,你們可以帶她去些熟悉的地方,來刺激藏在大腦內部的記憶,說不定會有助於病人記憶的恢複。”
正當三人說話之際,辦公室傳來了敲門聲,醫生起身去開門,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陸總,我們聽說疑犯關玉兒現在正在這家醫院,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問她幾個問題?”
如果說白浩飛是這些事情背後的主謀,那麼關玉兒一個從犯的罪名是逃不了的。
要不是因為她受傷進了醫院,恐怕警察現在早就將她直接帶進警察局好生審問了。
陸臨淵的眼神暗了暗,“很抱歉,恐怕現在她回答不了你們的任何問題,因為她失憶了,對之前的事情全都忘得乾乾淨淨。”
兩個警察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難色,“這可怎麼辦?關玉兒可是重要的嫌疑犯。”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放心,你們回去之後不會有人為難你們的,隻要她一恢複記憶,我就立刻將她送到警察局,任由你們處置。”
陸臨淵的話語之間,對關玉兒竟是沒有半分的憐惜,這讓白小簡喜憂參半。
她雖然很高興陸臨淵已經徹底的對關玉兒死心,可她更加擔憂關玉兒現在的處境。
等到警察走後,陸臨淵和白小簡也沒有繼續和醫生聊天的心情,離開了辦公室。
走在醫院的長廊上,白小簡猶豫了好久才斟酌著開口,“我們真的要把關玉兒送到警察局嗎?”
“小簡,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對她心軟了。”陸臨淵不讚同的開口,他最擔心的就是會發生這種情形,白小簡有時候實在是太過善良了些。
“我不是心軟,我隻是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覺得她有些可憐罷了。夢想的婚禮毀了,孩子也沒有了,甚至一恢複記憶,就要被送到警察局去接受審判,或許我們可以換個處理方法呢?”
白小簡說著說著,竟然還覺得自己這個方法很不錯,抬起頭期盼地看向陸臨淵,可得來的卻是陸臨淵毫不猶豫的否決。
“不可以,小簡,你不要忘了,她之前聯合白浩飛綁架了小恩和你母親,現在你反而要同情她,你這樣對得起他們嗎?”
想到小恩和母親,白小簡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道“你說的也對,還是交給警察吧。”
她看上去有幾分失魂落魄,一個人獨自朝著前麵繼續走著,陸臨淵停下腳步,心裡忽然生出幾分不安。
失憶後的關玉兒對白小簡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這顆定時炸彈,一定要儘早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