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看著許滿滿笑得那樣開心,心裡頭這幾天的苦悶,一下子煙消雲散。
大廳裡的江木森應酬了一圈,心裡頭越發得想看到許滿滿,可有不好意思去找。
李莎擺脫了首富兒子後,抽身翩然走到江木森身邊,舉著酒杯,眉眼露笑,“江總,彆來無恙,喝一杯如何?”
江木森禮貌微笑應對,舉杯乾掉,“以後,要李總多多關照才是。”
李莎癟嘴,神情有些不開心,“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一直叫我李總,你就不能像彆人一樣叫我一聲李莎?叫總不總的,多見外。以後我們還怎麼開展合作啊?”
江木森低頭淺笑,“是,是我的錯,李莎,你好,合作愉快。”
李莎嫣然一笑,她知道自己怎麼笑最美,在鏡子麵前練習了無數遍,隻為了在江木森麵前,有這樣一個機會。
然而,就在她嫣然一笑的那個瞬間,江木森突然一個轉頭,看向了二樓書房的方向,他直接問李莎,“你家的書房是在二樓的那邊,對嗎?”
李莎心裡邊突然一緊,她好不容易和他聊上天,這才幾句話,江木森居然就想著要去看那個女人。就分開這麼一會兒,就忍不住了?
心裡堵得慌,嘴上依然很欣喜地回答“是的,你是想去找許滿滿?”
江木森笑了笑,“還是算了吧,他們在研究書法,我又不懂。”
李莎抿著嘴點點頭,“那不妨和我跳一曲?”
江木森沒想到李莎會讓他跳舞,他明白,像李莎這種從國外回來的女人,跳舞對她來說並不意味著什麼,隻不過是一種禮儀之交而已,可是對他來說,跳舞就意味著要和她有身體上的觸碰,江木森沒興趣,也不想。
正想著怎麼拒絕,李莎又說話了,“怎麼,是合作夥伴了,一曲舞也不行?我今天跳了幾支舞了,你還是第一個猶豫的,江木森,不給麵子?”
江木森立馬歉疚地笑了起來,“不是,沒有的事。我就是幾乎不怎麼跳舞,怕耽誤你。”
“我可不怕你耽誤我。”
李莎牽著江木森的手就往舞池走,江木森很是尷尬地和她跳了起來,他心裡邊就盼著這曲子趕快結束。
書房裡,李建華已經用他的笑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看來,以後我得常常邀你,不對,邀你們一起來。你看看你,有美女徒弟在,你的靈感都來得勤快了。以後啊,你們要是不嫌棄,多來看看我這老人家,我兒子女兒每一個和我有共同愛好的,一個個都忙著創業掙錢。”
許滿滿微微笑,“那才是李叔叔的二女嘛,你都這麼厲害,孩子們能不像你嗎?”
李建華哈哈大笑,“滿滿的嘴這麼甜,難怪像江木森那樣的優秀小夥子,能把你看成個寶一樣的。好啦,你們也下去喝一杯吧,你們也累了。下去和年輕人一起跳跳舞,開心一下,我在這再欣賞一下。”
林春生和許滿滿一前一後地走著,林春生知道江木森在下邊,許滿滿心裡頭也在打鼓,這一會兒見了麵,得說些什麼,才能讓兩人不尷尬。
“你今天怎麼在這裡?”林春生的語氣自然了些,不像在書房裡那麼客氣。
許滿滿回頭,“李叔叔的女兒和江木森好像要合作一個項目,所以李莎就邀請我們來了。”
走到樓梯口,要往一樓走的時候,許滿滿突然停住了腳步。
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林春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江木森正摟著李莎的腰,兩人手握著手在舞池裡翩翩起舞。
許滿滿心裡邊的一陣酸澀泛了出來。她就是不舒服,心裡頭憋屈的很,為什麼要和她跳舞,為什麼要在她不在的時候和彆的女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