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故,童如宛!
華城互娛大樓。
李特助小心翼翼地將麵前那一份資料遞給傅景行,這是他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調查到的,想起自己調查到的內容,再看總裁此刻的臉色,李特助也覺得可以理解。
原來十年前的那場車禍,不是意外。
咽了咽口水,李特助還是非常儘責地開口道,“傅少,十年前能查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原來夫人的父母遇到的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為的,當年肇事司機把一切責任都承擔下來了,所以這事故就此結案,原來不止這麼簡單”
當年傅少去著名的濱海城市a城出差,他過去是想跟一家開發商簽訂合作協議,由於對方的吳總要求很苛刻,傅少做了一點讓步才把這合作談下來了,就在簽協議的那天上午,早就為傅少準備的車子在酒店門口就拋瞄了。
恰好那個時候酒店的專用車都被安排上了,吳總是一個很注重時間觀念的人,要想跟他合作首先不能遲到,不然一切免談,眼看著約定的時間準備到來,一對中年夫婦上午叫的車剛好來到酒店門口接駕,他們看到傅少急著要車,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車讓給了傅少。
那對好心的夫婦就是童宛的父母。
結果大家都沒有想到,傅少搭的那部車準時去到了簽約地點,可是童宛父母後來等到的那部車卻在中途出現了意外,車毀人亡
如果那對老夫婦沒有把車讓給傅景行,傅景行搭上後來那部車,那麼跟這個世界告彆的人將會是傅景行。
所以,傅少一直又在留意那對夫婦的女兒童宛,那時童宛遇到了人生最失意的時期,傅景行出手了,他把自己搭上了,剛開始的時候是為了報恩,後來完全是真愛。
人生兜兜轉轉,他和童氏夫婦當年匆匆一麵,卻是此生無法再見,因為這其中的牽絆,他接近童宛,並愛上了!
而現在傅景行才知道那場交通事故不是意外,如果不是因為童宛在安城遇到了車禍事故,他不會想著去調查此事。
當日童宛和趙寧在秦氏大樓門前被撞到,他深信那不是一場意外,那是人為的,幸好兩人都沒受特彆要緊的傷,趙寧稍微嚴重一點,小腿筋骨損傷,由於送去醫院很及時,現在已經基本恢複了。
就是因為那場車禍,傅景行才意識到肯定有人在背後針對秦家或者童宛,所以當天晚上他和秦明俊分批調查,兩天後秦明俊有了一個調查結果,這事跟他的競爭對手沒關係,也不是針對趙寧的,但童宛在安城除了秦家人外,沒有幾個相識的人了,所以秦明俊覺得可能是針對傅景行的。
如果童宛受傷,傅景行一定會荒廢事業,按照傅景行對童宛的寵愛,如果童宛和肚裡的孩子受到傷害,這對傅景行來說絕對是一個最大的打擊,到時傅景行一心都在照顧妻子和黯然失意上,那麼這就是他們狙擊傅氏集團和華城互娛最好的時機。
而且,當時秦明俊還掌握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在安城撞上童宛和趙寧的肇事司機和在a城撞上童宛父母那車的肇事司機是老鄉,兩人很多三十多年前都在安城打拚過。
秦明俊對a城那場車禍是知曉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把自己的車讓給傅景行,那麼出車禍的會是傅景行。
所以,他覺得這兩場車禍都有聯係,而且針對的很大可能都是傅景行。
掌握線索的當天,秦明俊就把資料發給傅景行,才有現在的這一幕。
由於十年前的那場車禍已經過了好久,這很難取證,傅景行讓李特助派人到a城、安城、肇事司機的老家等多地取證,才有了今天的資料。
隻是,始作俑者是誰,還需要再作一番調查,不過作惡者到底是誰已經呼之欲出了。
李特助退出總裁辦公室後,傅景行合上資料,閉上眼睛,隨後沒幾秒又睜開,他暫時還不想把這些信息告知童宛,因為童宛現在懷著孕,如果讓她得知自己父母死去的真相,她必然會很傷心,十年前父母離世對她的打擊已經很大了,她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彆看童宛現在這般堅強,內心還是很脆弱的,有幾次傅景行聽到童宛望去世的父母的照片在歎氣。
父母好不容易把自己拉扯大,還沒享受到女兒的福氣,還沒看到女兒嫁人生子,這不僅對於她的父母還有她來說,都是最大的遺憾。
所以此時還是暫時不能告知童宛,傅景行心裡一沉,還是等過一段日子吧,至少等到他手刃仇人,這才是對嶽父嶽母和童宛最大的安慰。
——華府新城壹號
傅景行今天回來後,吃完飯便上了書房,他平時忙的時候,都會幾乎一個晚上都會在書房裡。
童宛早已經習慣了,她有時也會到書房裡看書,兩人雖然沒有對話,但可以看到對方覺得特彆的安心。
不過現在有了孫淑容的陪伴,童宛飯後就很少去書房裡了,一般都會把孩子照料好後,就跟孫淑容一起窩在沙發裡看晚上九點的腦殘劇。
今天也是一樣,九點檔的腦殘劇看完已經是十點了,孫淑容說要去睡美容覺,看完劇便早早地上房裡去了。
童宛關了電視,提步上樓,經過二樓走廊的時候,便聽到走廊儘頭的書房內,傳來傅景行暴怒的聲音,“什麼?找不到?什麼線索都沒有?”
童宛的腳步,頓了一頓,也不知道什麼事惹傅景行這種最會控製情緒的人發那麼大的火。
童宛很少會過問傅景行的事。
不過她心裡雖然好奇卻也沒想去過問,等裡頭那人打完電話,她才走上去準備敲門,剛抬起手,書房的門便開了。
傅景行臉上的戾氣還殘留在臉上,看到門口的她時,臉上的神色還是有點煩躁,不過比之前好多了。
“怎麼了,還不睡嗎?”傅景行的聲音帶著磁感動人的笑意,他陪著童宛走到臥室。
一陣簡單洗漱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當女孩傳來均勻輕淺的呼吸聲時,整個房間都安靜極了,她睡得安然無害,像是窩在主人懷裡安心睡去的小貓。
他憐惜地撫摸著她的頭發,一下一下,就像撫順著自己寵的毛發,恨不能時間就此停止吧,這樣歲月安好的日子,他希望可以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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