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水淼:那沒辦法,隻能成為您的一個遺憾了。
她又不能拿出其他的作品,否則,這老爺子隻怕覺得她是故意不帶人過來了。
突然有些後悔拿出來了。
水淼趕緊岔開話題,“詖辭知其所蔽,淫辭知其所陷,邪辭知其所離,遁辭知其所窮。”
“老爺子可否說說這是何意?”
晏老爺子略帶幾分嫌棄的看了一眼水淼,“小子,你轉移話題的借口太拙劣了些。”
雲墨看了看絲毫沒有停手的二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水淼皺眉,她不想聽他說這些沒營養的廢話,“你究竟有沒有事?”
水淼喝了一杯酒,挑挑眉,嗯?味道還不錯,她喜歡。
晏老爺子被水淼的話又是一噎,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日後他們自求多福吧。”
自家子孫什麼德行他太清楚了,真讓他們來做,不拖後腿都是好的,指望做好那是彆想了。
雲墨:“既如此,秦川乃我好友,那阿水也是我的朋友了。朋友間是否該坦誠相待呢?”
手指蘸水順手在桌上寫下‘秦川’二字。
雲墨:“杜姑娘,我之前沒得罪過你吧,為何每次見我臉上都帶有不耐之色?”
雲墨:“杜大夫火氣太大,應該給自己抓點藥降降火氣。”
水淼:“不能,我的時間很寶貴,沒有多餘的來陪你浪費。”
水淼:“隻要他們不作死,我可以保證他們活著。”
雲墨一邊動手一邊道:“出去守著!”
水淼麵帶微笑,並不覺得尷尬。
晏老爺子明白了,水淼這是說的江南形勢,他是不是準備和秦川合作。
水淼抬眸看了他一眼,並未因他的話有什麼波瀾,“郡王見過的貌美女子、有才情的女子不知凡幾,又怎會輕易對一女子動情,何況還是一個不知底細、來路不明的人。”
她主動放開雲墨的手,眼睛看著雲墨抓著的她的手道:“人和人之間也是看眼緣的。”
晏老爺子重重歎了一口氣,“唉,算了,等我找些合適的人與你接觸吧。”
雲墨摸著自己胸口,故作哀傷道:“唉,阿水這就傷我心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們見過這麼多次,怎麼能算不了解呢。”
水淼:“我給老爺子提供一個時機如何?”
水淼蹙眉:“我如何與你何乾。”
雲墨放開她的手道:“可我對你可是一見鐘情啊。”
晏老爺子沉默片刻,道:“還不到時候。”
水淼收回目光,想了片刻,“走吧。”
雲墨見狀,拿起酒杯灌了一杯酒,“好吧,我是想問阿水,為何選擇秦川?”
雲墨:“你還是第一個對我如此不假辭色的人,也是第一個覺得我在浪費你時間的人。”
水淼的話相當不客氣且現實,水淼又不是晏老爺子,他們怎麼作都要忍著縱著。
“杜大夫,我家公子有請。”雲山拱手行禮道。
雲山打開房門,“杜大夫,請。”
雲墨抓住她左手手腕,水淼同樣如此,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