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臉上全都是興奮的神情,有的人故作遺憾的搖搖頭,
“可真是慘哪,這是做了什麼孽,居然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外麵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知把話說的有多麼的難聽。
元家的小廝臉色黑漆漆的,從元家大門裡衝出來,驅趕著眾人,
“你們有完沒完,看熱鬨的不嫌事大?”
眾人頓時說的更大聲音了,
“你們居心叵測,這事受到了天譴,還不允許彆人說了?”
“就是要不是你們想吃絕戶,會遭受這等報應嗎?”
“據說這個元啟宇從小就是一個色坯子,這事兒指不定是他的什麼孽債呢。”
“我呸!這一些做官的,人家哪一個沒乾過欺男霸女的醜事兒!”
因為群眾的聲音太大,小廝一個人麵對這麼大的輿論浪潮,他根本就頂不住。
於是元家的小廝隻能灰溜溜的跑回了元家去。
大夫來來去去的。
沒有一個大夫有這個辦法,把被狗啃了禍根,裝回元啟宇的身上。
元啟宇的院子裡,素娘、婉兒以及其餘幾個妾室,都哭的昏天暗地的。
元啟宇的阿爹阿娘指著元啟宇的妻妾破口大罵。
聽他們的意思,似乎是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了元啟宇的妻妾頭上。
現在元啟宇沒了命根子,他的妻妾也沒有給他留下兒女,所以元啟宇這輩子都無後了。
這是一件很讓人痛心的事,元啟宇的阿爹,阿娘自然指著素娘等幾個女人痛罵。
“現在該怎麼辦?你們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元家家主一臉頹敗的坐在院子的外麵,看著元大郎夫妻,指著素娘幾個女人打罵,
“我們元家為什麼這段時間這麼倒黴?”
他想不明白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原本應該蒸蒸日上的元家。
現在弄的家中的子孫,失蹤的失蹤,變太監的變太監。
元家家主難得有一種頹廢之感。
難道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元家就這麼日漸凋零下去嗎?
元大郎著急的轉身看向元家家主,
“阿爹,我們遭遇了這麼大的事兒,娘娘那邊怎麼說?”
元家家主瞪眼看著元大郎,
“娘娘為了我們家向太後求情,已經惹得太後很不滿了。”
“如今啟宇發生了這樣的事,就算告訴娘娘,娘娘也沒有辦法。”
“你們最近也安分一些吧,讓我好好的想一想,問題出在哪裡。”
元家家主到底活了那麼大的歲數。
他年輕的時候帶著一家老小,被貶斥到窮鄉僻壤的聞家村,差點被餓死在那個鄉旮旯裡。
所以元家家主見多識廣,他知道元家遭遇的這一連串倒黴事件肯定不是偶然的。
幕後黑手究竟是誰?元家家主要好好的想一想。
元家家主剛剛一離開,元大郎卻並沒有將阿爹的話聽進心裡去。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神色,
“現在我們大房已經這樣了,紀長安必須入我們大房來。”
“否則我們大房就完了。”
大房沒有幾個得力的孩子,除了元啟宇之外。
元大郎的想法很簡單,元啟宇已經毀了,估計以後也再難有什麼仕途。
既然沒有了官位,那麼就必須拿錢財來補充。
元大朗說完了這話,當即帶著禮去了京兆府,找到了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皺著眉頭,努力的想要理解元大郎的來意,
“你是說讓本官去做媒,給元啟宇向紀長安提親??”
“這,這個,不是我說……大郎啊,要不你回去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