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妃府的後院,有一處年久失修,沒有什麼人會去的小院子。
張東辰跟在一瘸一拐的聞喜身後,一路到了院子門口。
他警惕的問,“你把咱家帶到這裡來做什麼?”
聞喜回頭看了張東辰一眼。
月光下,她臉上的傷痕被照的一清二楚。
就是在如此注重一張臉的秦太妃府,聞喜的臉都傷成這樣。
可見她身體的其餘部位,落下了多少傷痕。
不過這些都與張東辰沒有任何關係。
他從一開始費儘心思與錢財,想要再見太後一麵。
希望重獲太後的信任與重視。
但屢屢碰壁。
不僅如此,原先那一些巴結奉承他的小太監,到現在每一個都能踩到他的頭頂上,對著他冷嘲熱諷。
甚至以前那些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的乾兒子。
如今都反過來羞辱他,讓他跪下倒喊他們做乾爹。
他們一個個的會擺出一副施恩的麵孔,說願意幫張東辰往皇宮裡頭遞一句話。
然而就算張東辰磕頭,認以前的乾兒子做乾爹,也沒有等到皇宮中有任何的消息。
張東辰漸漸的明白,他想要回到皇宮裡已經不再可能了。
但是沒有關係,以前賴頭還活著的時候,同張東辰的關係比較近。
從賴頭的那裡,張東辰知道了很多超越了他原先認知的事。
所以說也不一定非得進入皇宮,重新獲得太後的喜愛,才是張東辰以後唯一的路。
他還可以想方設法的得到蛇妖內丹,走上另一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道路。
見聞喜沒有說話。
張東辰想了想,還是跟著聞喜進入了破落的小院子。
看到的便是半坐在牆角的一個道士。
“這是誰?”
張東辰擰著眉頭詢問聞喜。
聞喜回答,“紀家附近撿來的一個道士,當時我以為所有的道士都進入了紀家。”
“沒想到,還有一個道士在紀家的外麵望風。”
雖然當時進入紀家之前,所有法華宗的道士,都不認為紀家的大妖除起來有什麼難度。
但是他們還是留了一個人在外麵。
謹防萬一那一條紀家的大妖,會身負重傷從紀家跑出去。
聞喜的話說完,角落的那位道士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金光,上下打量了張東辰一眼,又詢問聞喜,
“這就是你替我找來的幫手?”
北華的語氣有著很大的不滿。
這次進入大盛帝都城的所有法華宗師兄弟,沒有一個從紀家出來的。
就證明了紀家的那一條大妖,比起他們此前遇到過的任何一條蛇妖,都要來的厲害。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聞喜暗中替他也打聽過法華宗的消息。
甚至明裡暗裡的,從那一些來秦太妃府上的恩客們嘴裡,也在打聽紀家的動靜。
其一,聞喜沒有打聽到,紀家有任何道士的出入。
或者是在過去這麼長的時間裡,紀家有什麼奇異的現象,能夠引起眾人議論的;
其二,法華宗的那一些道士,好像從這世上憑空消失了一般。
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