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一名家長想到這裡越想越氣。
自己挨了打,受了折磨還要付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從來都是自己欺負彆人的,什麼時候也輪到彆人來欺負自己了?
原來被折磨的時候,他想的隻要結束這件事就好。
但是現在這件事過去了,他卻是越想越氣了。
“而且我都挨過打了,身上肯定有傷。”
“我要報警,我要驗傷。我一定要搞死他們全家。”
想到這裡他直接就去找了自己認識的一位帽子叔叔。
然後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當然所謂的原原本本的說出來,那也是有偏向性的,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女兒的不對。
隻說自己的女兒和對方的孩子在學校裡有了矛盾,發生了一點小衝突。
隨後對方就在學校裡把自己的人給教訓了一頓。
不僅自己被教訓了,還有好幾位家長都被教訓過了。
這位帽子叔叔不明就理,聽到這件事之後,心裡也是有些氣憤的。
當場就表示一定會幫忙處理好這件事。
隨後當然是走流程。
要走正規的流程。
報案登記做口供。
然後就到了去醫院驗傷的環節。
與此同時,一個電話也打到了陳平安這裡,是巡捕房這裡打來的電話。
要求陳平安去巡捕房配合調查。
陳平安沒有拒絕,而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而且陳平安的臉上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笑。
“還真有人不怕死的要來惹我呢。”陳平安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陳平安的身邊就坐著林婉晴。
聽到陳平安的電話內容可是把林婉晴嚇唬到了。
林婉晴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姐,姐夫,出什麼事情了?”林婉晴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次她開口第1次叫姐夫,讓她感覺很不好意思。
但是真正的叫出口之後,李青山感覺也沒什麼,好像也挺親切的。
“不用擔心,沒事的姐夫都會處理好的。”陳平安笑的揉了揉林婉晴的頭。
其實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剛才把他們這一群人給折磨的狠了,他們怎麼可能會不想著報複回來。
不過還算對方有腦子,是把事情完結之後才報了警。
隻是他們把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
陳平安在動手之前怎麼可能會沒考慮到這一點?
陳平安當然考慮到他們會報警,會走正規的渠道來對付自己。
所以之前在動手的時候,陳平安可沒有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傷勢。
至少醫院裡的那些醫生們是檢查不出他們身上的外傷的。
至於內傷這種東西,那可不好檢查了。
陳平安可是知道這些醫生驗傷的流程,大概也就是看一下體表有沒有外傷,然後摸一摸哪裡有沒有疼。
這種簡單粗糙的檢查方式能夠檢查的出來,陳平安留下的暗傷,那才叫見鬼了。
陳平安又給領導的秘書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明了一下。
當然陳平安說的很清楚,自己沒有動手打人,隻是當時在口角上有一點語言上的衝突。
領導的秘書也沒給出肯定的答複,隻是告訴陳平安,放心,這件事他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