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車上待著不要動,我下車一趟。”
陳平安開口說道。
“老板要不直接給錢算了吧。”司機連忙開口說道,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眼前的場景還是有些把他嚇到了。
陳平安沒說話,已經打開車門直接下了車。
看見陳平安下車這些收費員不僅不害怕,反而變得越發的囂張起來。
之前說話的收費員直接走到陳銘陽的麵前,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平安,用手指頭戳了戳陳平安的胸口。
然後十分不客氣的說道:“叫你車上的女人下車,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懷疑你們是通緝犯。”
“必須接受我們的檢查。”
“對,必須接受我們的檢查,叫那個女人把衣服脫光讓我們檢查。”
旁邊一個年輕人笑嘻嘻的說道。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是哄堂大笑。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彆怪我。”
陳平安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一直到多年之後,他們才領悟到了陳平安這句話的含金量。
陳平安猛的就動了,伸手抓住說話之人的脖子往前一拉。
然後一掌打在他的心口,把人打飛了出去。
不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陳平安已經衝進人群之中,如猛虎入羊群。
他們這些收費員欺負普通人可以,但是欺負陳平安,卻是沒有半點的反抗之力。
在陳平安的麵前,不過是三拳兩腳的功夫,十幾個大漢居然全部都被陳平安打倒在了地上。
陳平安出手頗重,他們這些人都是斷手斷腳,少不得也要在床上休養個一年半載。
但是最重要的是,陳平安打在他們身上的內勁,已經打傷了他們身上的經脈。
他們的外傷好治,內傷卻難愈。
從今往後他們會身體虛弱,手無縛雞之力。
字麵上的意思就是雙手沒有抓雞的力氣。
至於說報警抓人,陳平安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像他們這些人,就算抓起來關上幾年,其實作用也不大。
現在又沒有開展嚴打,他們這些人抓了之後罪名其實也不算重。
因為他們本身就不是來搶劫的,隻是私自收費而已。
就算抓起來,有可能關個三五天就被放出來了。
所以陳平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打成殘廢。
把這些收費員收拾掉之後,陳平安把收費的關卡直接搬到了旁邊去。
隨後陳平安上了汽車,讓司機開車。
“老板,你這也太厲害了。”
司機周濤華敬佩的說道。
他是第1次知道自己的老板如此厲害。
他要是早知道老板如此厲害,之前就不用那麼擔心了。
當然現在知道的話也不算晚。
陳平安隻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歐陽文倩已經習慣了,倒也沒覺得是有什麼特彆的。
過了這個關卡之後,汽車繼續出發。
但是才開了二三十公裡,前麵又一個關卡出現了。
陳平安也感覺有些無語,這關卡也太多了吧。
這也算是時代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