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她,尹芙琳和黛娜也不清楚小熊餅乾的含義是什麼。
隻有秋宮月看了一眼尹藤梨香的胸口,心裡麵稍稍有些同情——二十幾歲的人,不可能再發育了,一輩子的上限也就這樣。
感覺到來自好朋友的同情的視線,尹藤梨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忽然一下子明白小熊餅乾和熊大是什麼意思。
作為專業殺手,她也是學過中文的,隻是不太精通而已。
“噗嗤!”
秋宮月的視線,讓人小鬼大的黛娜也理解了小熊餅乾和熊大是什麼意思。
小孩子畢竟沒有受過訓練,一下子就笑出聲來。
之前她還記得許誠的吩咐,一大早跑到尹藤梨香麵前炫耀自己的發育情況,把電燈泡氣得吃不下早飯。
此時笑出聲來,簡直就是在傷口上撒鹽,被一個15歲的小女孩嘲笑身材發育,還有比這更可悲的事情嗎?
尹藤梨香雙眼噴火,看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吼一聲:“你這個家夥!!!”
當她準備衝過去和許誠同歸於儘時,就見到許誠用嘴巴無聲的說了三個字:推屁股
尹藤梨香一下子愣在原地,滿腔的怒火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再見了!”
許誠再一次揮了揮手,然後選擇任務回歸,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秋宮月,尹芙琳,黛娜,三人都有些失神地盯著許誠消失的地方,心裡空落落的。
而在許誠消失後,尹藤梨香就像掙脫狗鏈的土狗一樣,態度囂張起來,就差朝他消失的地方吐口水了。
她轉過頭看著三個女人,解釋道:“我是專業殺手,胸不能太大,否則不便行動,你們能理解嗎?”
,
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舉起雙手,交叉撐在胸口前,大大大的球看的人眼暈。
秋宮月最大,形狀也最,尹芙琳次之,黛娜最小,但是她才15歲,而且規模已經超過了99%的女性了。
被球包圍的尹藤梨香,就像敗犬一樣,鐵青著臉轉身離開,背影十分落魄。
這個脂肪怪的世界,她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
高天原,天照神社
伴隨著一道白光,許誠回到了臥室床上,還沒睜開眼,就感覺到身旁一具溫暖的嬌軀。
他依舊沒有睜眼,而是伸手在被子裡摸索著,很快就找到睡衣伸進去。
用手握住大白兔奶糖,丈量一下大小,確定了身邊這個人的身份——南雲飛鳥。
“嗯……”
伴隨著一聲從喉嚨響起的輕哼,南雲飛鳥從睡夢中蘇醒,睜開眼就見到了許誠躺在身旁,正在微笑的看著自己。
這一幕似曾相識,上次許誠回來的時候也是碰到南雲飛鳥在自己的床上睡覺。
南雲飛鳥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雙眼流露出十足的茫然,嘴裡還咕噥著:“誠君,好久不見,你回來了嗎?還是我正在做夢啊?”
不過她的演技有待加強,許誠通過細微的表情觀察,就知道她已經清醒過來了,可是還在假裝迷湖。
許誠也不揭穿,就這樣靜靜看著她的表演,南雲飛鳥假裝做夢是彆有目的的,她直接抱上來就親。
作為專業龍套的許誠,當然是樂於配合,不過怎麼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親吻了一會,南雲飛鳥突然睜大雙眼,用手捂著嘴,急匆匆地跳下床,往衛生間裡衝進去。
見到這一幕,許誠有些懵,急忙坐起身,用手嗬氣,聞了聞自己的口氣。
衛生間裡,南雲飛鳥不停的用牙刷給自己刷牙漱口,忙活了好一會,她才紅著臉從衛生間裡出來。
許誠滿頭問號:“飛鳥,你是在嫌棄我口臭嗎?”
“不是啊!,”
南雲飛鳥連忙擺動雙手,然後十分難為情的說道:“我昨晚吃了奇怪的東西,雖然已經刷牙了,但肯定還有味道殘留著,怕熏到你。”
許誠好奇問道:“你吃了什麼東西?”
南雲飛鳥小聲說道:“是我最近剛學的菜……溜肥腸。”
“溜肥腸也不至於……”
許誠忽然停下來,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帶餡的?”
南雲飛鳥奇怪道:“溜肥腸不都是帶餡的嗎?”
許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