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剛進入風月樓,就被眼尖的老鴇發現了。
對方臉上頓時爆發出驚喜之色!滿臉熱情地小跑著走到跟前。
“哎喲,薛公子您來了~快裡邊請!”
老鴇手裡的絲絹輕輕蕩起,瘋狂朝龜公使眼色“快去!給公子安排個雅座伺候著!”
這可是自己的財神爺呐!可不敢怠慢了。
江秋白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老鴇挽住自己的手臂,不緊不慢地扯了出來“有話就說,我這人最討厭彆人動手動腳的!”
老鴇尬笑著站在一旁。
江秋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今日悅兒可還得空啊?”
聞言老鴇的嘴角瘋狂抽動著,好歹她也混跡青樓多少年了,可剛才她去看望悅兒的時候,那小腳紅裡透著白,整個人還有些驚恐。
說是每個客人一進門,拽著小腳瘋狂嗦個不停,她要是再接客的話,怕是連腳皮都得讓人嗦掉一層。
客人還要讓她做什麼足慰之道,她哪見過這場麵啊,索性就任由客人自己擺弄,好歹算是蒙混過關了。
等江秋白坐定,老鴇立刻從龜公手裡接過清茶,恭恭敬敬地放在麵前“薛公子請用茶!”
老鴇臉上還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昨日是奴家眼拙,不知公子大才,還望公子莫要見怪才是,今日奴家讓悅兒姑娘好好陪陪您!”
陪人是真心的,但要是能從江秋白手裡學到點東西,那就更好不過了。
畢竟那什麼足慰之道,就連她以前也從未聽說過啊。
江秋白淡定地端起茶杯淺嘗一口“昨日那事隻是本公子一時手癢,揮筆寫下的拙作而已,如果早知會給風月樓造成如此大的困擾,我便不寫了。”
老鴇眼皮狠狠抽動,趕忙坐在了江秋白身旁,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公子可千萬不要這麼說,風月樓生意一向不好,如果不是公子出手相救,隻怕遲早就要倒閉,奴家感激公子還來不及呐!”
老鴇看著花廳之中人頭攢動的客人,心裡十分感慨。
昨日薛公子來之前,風月樓還門可羅雀,處在隨時就要倒閉的邊緣,可就是眼前的這位薛公子,僅憑一篇文章就改寫了風月樓的命運,簡直就是她和姑娘們的貴人!
“不知鴇母如何稱呼?”
“奴家本名玉容。”老鴇怯生生地看著江秋白,完全沒有青樓鴇母該有的姿態。
曾經,她初次步入青樓的時候,也是個內心十分敏感、對未來心懷憧憬的姑娘!吃完青春飯之後,就用全部身家開了這家風月樓,而且從未苛待過手下的姑娘們。
風月樓在開業的時候還算紅火,但現在生意卻慢慢無人問津,她已經做好了倒閉的打算,可偏偏如今出現了薛公子這個變數,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彆家青樓搶了先。
“薛公子,奴家已經交代下人和姑娘們,把風月樓的衛生好好收拾了一番,您看可還滿意?”玉姐怯生生道。
江秋白心中暗笑,看來這老鴇對自己的小文章頗為滿意,這是在瘋狂博取自己的好感啊。
“能看得過去!”
心裡有譜之後,江秋白好整以暇地癱坐在椅子上靜靜品茶,全然不似花廳之中搖頭晃腦的其他讀書人。
看到江秋白不接話,玉姐微微有些尷尬,但依然還是往跟前湊了湊,小聲道“薛公子能讓風月樓起死回生,奴家感激不儘,那足慰之道奴家初次看到也是驚為天人,隻是眼下風月樓的姑娘們都不熟悉,不知公子可否親身指點一番?”
“公子如果能費心指點,奴家定然以金銀奉上!”
江秋白臉色一變,怎麼突然感覺自己悟到了祖師爺柳永的精髓?
“那不過是我從興之所至,偶然想到的一種玩法罷了,可這嫖娼作樂本乃雅事,你竟然想拿黃白之物侮辱我?”
玉姐臉皮抽搐的都有些痛了,本想拍個馬屁,結果拍到了馬蹄上,而且人家一看就是貴公子,想來應該也不是缺錢的主。
“啊這……奴家錯了,還請公子不要生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