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住在這裡的第三個晚上,溫嫿依舊洗好澡後站在陽台吹著晚風。
也依舊被男人強勁有力的手臂擁入他滾燙的懷中。
天旋地轉間,滾燙的氣息不由分說地堵住她,溫嫿再次被他抱回床上。
房間裡亮起暖橘色的燈光。曖昧和橘黃色總是最相襯的,氤氳人的視線,模糊人的臉龐,混淆人的感官。
柔軟的大床上,溫嫿跪坐在他雙腿之間,冰絲睡衣被解開三顆扣子,衣領半褪輕掛臂彎,烏黑的秀發垂在胸前輕輕晃動。
半遮半掩,勾人癡纏。
柔軟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肌推搡,他吮著咬著她的唇,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麵,溫嫿緩緩喘息,仰頭承受男人發了狠的熱吻,很凶很霸道,也很瘋狂,
桃花眸黑黑沉沉吸裹住她清冷又迷離的水眸,傅默吮著口中的香甜,她的呼吸變得困難,像缺氧,
低低的嗚咽從兩人的唇舌間溢出來,在水漬聲中被攪得支離破碎。
吻,漸漸纏綿繾綣,相貼的唇瓣呢喃著,“有沒有想我。”
溫嫿雙手攀附他的肩膀急促呼吸著,感官還沒有回神。
“想不想?嗯?”含混著曖昧的喘息聲,又要用力堵住她的紅唇。
頭輕輕左右擺動,
傅默貼著她的唇瓣悶笑出聲,唇瓣相貼間是黏人的情話,清晰入耳,“我想你,溫嫿。”
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臉上,舒服地喟歎,“想這裡,”又輕咬著她的下巴,“這裡,”每吻一處,落下溫柔纏綿的呢喃。
吻,緩慢又粘稠地往下。
黑眸灼熱凝燒著顫顫巍巍的雪白柔軟,輕輕撫摸她光滑的後背往前,冷冽的麵龐輕Ceng著壓了上去。
“溫嫿,”深碾、並溫柔地在她心臟和唇中攪拌著兩個字,很粗很啞的輕輕低歎,他想了她一天,很想很想,想的快瘋了,唇舌滾熱勾纏著他的渴望,
飄蕩的秀發下,溫熱的手掌或輕或重按在她向後微彎的脊椎骨,沿著曲線緩慢滑動著來到尾椎,然後,滿手心肌膚相貼,涼涼的。
“傅默,”溫嫿慌亂害怕的顫音從紅唇飄出,想要打開他的手,可怎麼都打不到。
一個又一個,她身上每一個地方他都不要放過。
手和唇都有各自的動作。
柔軟的腰肢失力般支撐不住往下滑,連同光滑的後背都被男人壓回床上,滾熱的呼吸遊離到柔軟的腰肢。
上衣飄落地上。
灼熱的呼吸慢慢鑽入肚臍,又熱又癢,溫嫿掙紮著往前退,退到了床尾邊緣。
傅默沒有追上去,慵懶地撩起眼皮緊緊鎖住她,妖冶魅惑又浪蕩,桃花眼中的欲望很深,深不見底,
無聲且強勢的告訴她,他不滿足於此。
下一瞬,滾熱的雙掌握住她的腳踝往前一扯,
溫嫿重新來到他身下,她雙眼盈滿淚水,男人滾燙的指腹隨著她的哭泣微微顫動,
她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指腹不應該放到那裡,“傅默,不要,”
女人的睡褲掉落床下,接著是男人的內褲,一件又一件,直至衣衫褪儘,
伴隨著暗啞撩人的喘息聲,聲音貼在床上,霸道的不容拒絕,“我想讓你舒服。”
(求求了,彆卡我了,拜托拜托~,彆人那麼yellOW都能過審,我已經改的麵目全非了,審核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