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英羅忙不迭的轉身離去,商秀珣搖了搖頭,深感自己越來越沒有威嚴了。
這些人平日裡也是慣壞,沒大沒小的。
不過,她從來就不喜歡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有些享受這種打成一片的感覺,真遇到正事的時候,這些侍女也是誓死以報,互相之間如同家人一般。
這樣其實也很好。
到了這時,商秀珣才把自己的場主架子放下,十分欣喜的握了握拳頭,高舉空中揮舞了兩下。
心裡的喜悅滿溢,差點跳了起來。
身體的感覺最是不會騙人,先前隻擔心秋官的事,卻沒有審視自身狀態,如今她才發現,身體渾然沒有往日睡醒之時的沉重,就如同一片羽毛般輕飄飄的。
她似乎有一種錯覺,自己踩在雲端,毫不著力,但又跟生病時候的虛弱完全不同。
身體深處有一股爆炸般的力量,不吐不快。
她吐氣揚聲,一拳轟出……
“轟!”
空氣響起炸鳴,尤如爆竹響起。
商秀珣目瞪口呆……
她清楚無比的知道,自己剛剛並未動用一絲真氣,完全是憑借體力揮拳。
“怎麼可能?憑肉身揮拳就能打爆空氣?傳說中隻有那些天賦異稟神力驚人的特殊人物,才能做到這事,這種人得天獨厚,就算不經修練也是無雙猛將,難道我也屬於到這一類了?”
她足尖點地,尚未提氣,身體已經高高竄起,差點撞到了房梁。
到了這時,她眼角眉梢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憑借如此身體強度和靈敏度,再配合上商家‘破鋒八劍’,就算再次麵對綰綰這等陰癸派高手,我也不怵她!”
一種強大滿足感在商秀珣心裡回蕩,這一刻,她反而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變化,而是想著那個始作俑者:“秋官,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
飛馬牧場的春天,比其他地方來得更早一些。
四處綠草青青,一片生機勃勃。
牧場中無論上下人等,全都笑顏滿麵。
相對於牧場外邊四處流民,處處烽煙,這裡可以稱得上是一片世外桃源。
從堡外望過去,牧場中心有著五重殿閣,另有偏殿廊廡。
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羅列堡內,四周園林花樹,小橋飛瀑,雅致可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無論是再挑剔的人,也不由得會十分舒爽,心氣平和,但吳兆汝卻不是。
從梅園出來,他的臉就黑沉著,本來一腔歡喜之情,此時也變得無比鬱悶。
陶家事發,陶叔盛被定性成勾結外賊,進行抄家,手下的一些勢力,也讓梁治和吳兆汝接管。
梁治是個老實沉穩的性格,雖然身為大執事位高權重,但卻對掌控勢力的事情卻不是特彆熱衷。
但吳兆汝卻不同,他希望多做事,做出一番成績,以獲得場主的青睞讚賞,更多的希望是想看一看商秀珣那讓人迷醉的笑容。
按理說,陶家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無論是財產和力量的交割,場主都不可能不關注。
總會溫言勉勵他們這些執事,好生任事,不得懈怠,甚至會宴請大家,歡聚一次,這是題中應有之義。
但今日他來場主府請安拜訪,卻是撲了個空。
“走,去天醫堂蘇宅看看,蘇慕秋不就是一個區區醫官嗎?哪來那麼大架子?場主如此看重他!聽說天剛破曉,辰時時分就去找他了?”
吳兆汝心裡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想罵罵不出來。
他帶著屬下人手,就往天醫堂行去,心裡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
策馬緩行,過不多久,就到了竹園。
吳兆汝還未下馬,就聽到銀鈴般的嬌笑,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秋官,這動作好羞恥,不玩了好不好?”
“這很重要,再來一次吧,若是做不到的話,小心我學青姨一樣打你屁股了。”一個男聲也跟著笑了起來,聲音卻是帶著親切寵溺。
吳兆汝如遭雷擊,轉頭望去。
一汪碧綠小湖旁,參差竹樹間,一男一女映入眼簾。
那身著淡黃長裙,身材高挑窈宨,眼眸燦若星光的絕美女子,豈不正是場主商秀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