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落座後,許多相熟的男生就隨意的和許青開起玩笑,手上補著的作業都放下了,就開始對著他的穿著打扮評頭論足了起來。
“這是思檸給我織的,哎,這可是她的一番心意,我當然要好好收下啊!”
“……”
瞬間周圍這群男生不再有人說話了,特彆是楊沸沸,他此時此刻十分後悔挑起這個話題,好好好,大家都知道你有兩個校花級顏值的青梅竹馬了,彆裝了!
兄弟們要羨慕的受不了了!
“哎,說了你們可能也不懂吧,這種被人無時無刻關心的滋味,真是……嘖嘖嘖。”
此時聽到這邊對話的裴思檸已經小臉紅到耳朵根,根本不敢再看許青一眼,他說的這番話,實在是太羞人了。
“你裝你媽呢,兄弟們,揍這個裝逼犯!”
說罷,這群人就要過來抓住許青四肢,抬起他去教室後門做阿魯巴之罰,結果卻是完全低估了許青的戰鬥力。
隻能說是衣角微臟。
而另外五人卻是已經被“一人一擊千年殺”搞得癱坐在座位上捂著屁股動彈不得,看向許青的眼神中已經帶著些許恐懼。
冬季的學校有許多鮮明的特點,一是課間時間待在教室裡休息的人明顯變多了,二就是眾人上課期間打哈欠瞌睡的頻率直線上升。
屋內老師的講課聲與溫暖的暖氣相得益彰,堪稱冬季催眠兩大利器,能夠承受過去這招的人鳳毛麟角,好多人都開始趴在桌子上休息。
其中自然包括薛淼淼。
她本身早上就沒有睡飽,這第一節課正好是政治課這種副科,自打起立說完“老師好”後她的頭就再沒有抬起來過。
許青也被這種氣氛弄得有些昏昏欲睡起來,主要原因還是講台上政治老師講的東西過於催眠,各種理論思想左耳進右耳出,留在腦子裡的卻不剩多少。
戳~戳~
身側洛曉小輕輕拍了拍許青胳膊肘,這才讓他強行打起幾分精神去回應,就看見小女孩手上拿著一塊被用的不剩多少的橡皮苦惱著。
“借橡皮?”
“嗯嗯嗯!”少女眼神放光的看向許青,她覺得和許青交流實在是太方便了。
曾經上小學時,洛曉小就總是因為表達不清楚內心所想而遭人排擠,如今遇到許青這樣仿佛她肚子裡蛔蟲的好同桌,她真是開心的不行。
“呐……這橡皮還是我初中時留下來的,你湊合用。”
少年在筆袋裡翻翻找找好一番,才在邊邊角角裡發現一塊被用的隻剩下一小半的得力橡皮,之所以還能認出品牌,是因為它的紙質包裝還包裹著它的半身。
上麵印著卡通兔子形象,還有一個品牌lOgO。
橡皮露出來的那一頭都已經黑的不行了,表麵還像是月球地表似的坑坑窪窪,不知道它到底是經曆了些什麼。
該說不愧是從初中時期幸存下來的貨嗎,這和經曆的二戰都沒什麼區彆了。
“謝謝。”
接過橡皮後,洛曉小就開始在一張草稿紙上塗塗畫畫起來,有些好奇小女孩上課時究竟是在做些什麼,於是許青把頭伸了過去。
真是難得,天才數學少女竟然也會在政治課上偷懶,隨手在草稿紙上畫著畫風潦草的簡筆畫。
“不能看。”
結果下一秒洛曉小就把畫紙捂了個嚴嚴實實,許青隻好尬笑作罷,重新趴回到桌子上去睡覺了。
啪嗒啪嗒~
上課到一半,橡皮滾落到地上,洛曉小彎下腰將橡皮從書桌下撿起,卻發現它紙質外殼上的膠水已經失去粘性脫落了,露出了橡皮的本來麵貌。
白白嫩嫩的身軀還未被黑色筆鉛所汙染,洛曉小還在糾結,她是不是把許青的橡皮給弄壞了,結果翻麵一看,白色的立麵上出現兩行模模糊糊的字跡。
還有些字被摩擦的糊成一團,根本看不清。
【小X哥哥月考順X】
【沝?訁】
‘這是什麼東西?’